动起来了，连连着：“对对对！得漂亮，使劲儿！！掰断它！！！”

温淼只好又重新上了车。

开了一圈，温淼把车停回了原地，解开安全带从车上下来了，贺寅颠颠地凑了过来，殷勤地拿着扇给她扇了扇风：“猫爷，开车的觉怎么样？”

“……”

瞅着离前面拐角的定位越来越近，教练面无表情地开了：“看到前面那个了吗？”

教练脸上挂了个标准的假笑，在旁边一边拍着手，一边“动次打次”地打着节奏：“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什么？爸爸的妈妈叫。”

别唱了别唱了，这教练不动声讽刺人的方法真是一绝。

贺寅上车系好安全带之后，教练用力清了清嗓，不厌其烦地又开了：“打火踩离合，挂一挡松手刹，轻抬离合起步，听明白了？听明白就开吧，麻烦谅一下我，别让我再说第三遍，嗓都快哑了。”

虽然封建迷信不好，但此时她发现这个签到的四号，可能是真的不太吉利。

教练已经累了，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惜字如金地丢来俩字：“打死。”

“啊？”贺寅懵懵地问，“把什么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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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寅睁大睛：“看见了。”

三号学员：“商场游乐厅门放着摇摇车没坐过吗？你没发现四号现在开着的这辆车抖的频率跟那摇摇车差不多吗？”

“……”

旁边观看的学员有些不明所以，一雾地问：“教练在什么啊？”

但很可惜，贺寅的天赋都用在了蹬三车上，四车是真的不太行。

教练下达指令：“撞上去！”

教练掐了掐眉心，咆哮来：“知不可以还不转方向盘！！！”

一号学员：“啊？我怎么没听来？”

“啊？撞上去？”贺寅愣了，有不敢相信地接连追问起来，“真的吗？可以撞吗？应该不可以吧？”

贺寅像个担忧的老母亲似的一把把抹着泪：“呜呜呜我可怜的猫爷，心里憋屈吧？这还是钱找来的憋屈。没办法，你再忍忍，学完就不用受这个憋屈罪了。”

温淼难得没了神劲儿，说话有气无力的：“你自己上去受吧。”

她确实是快要学死了。

温淼：“…………”

折腾半天，终于挂好了挡，慢慢松开离合车起步，温淼被教练的接连吐槽得有些张，松离合的时候忘记拉手刹了，车就开始一直在抖抖抖抖——

贺寅把扇给她，忐忑不安地上了驾驶座，温淼刚松一气，正准备坐休息椅上歇会儿，就见副驾驶位上的教练从车窗里探半个来，朝她招了招手：“刚才那个——四号，对，就是四号！你上来，坐后排座位上，再看一遍！”

温淼听来他说的反话了。

贺寅连忙向右打起了方向盘，慌慌张张的模样：“这、这样吗？”

忽然就成了重关照对象。

二号学员：“在骂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