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哀的是，他从来没有上法自辩的资格。

穆辞宿手指动了动，最后只能用平稳的声音安他。“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始终没有说话的尹言哥哥开始不明白，后来顺着目光看去，却骤然僵住了。

但穆辞宿却不能答应。因为尹言家已经同意调解，更何况，依照尹言现在的状态，他想要作证就必须得到监护人的许可，还要行神方面的鉴定，证明他在法上的证词真实可信。这孩明显已经被吓怕了，也非常不好，穆辞宿担心他本撑不住整个的审过程。

“来，你跟我来。”尹言拉着穆辞宿的手踉踉跄跄的走到床边，从床板下面翻一本日记。

“小言不怕，这里会有律师帮助我们，你只要好好说，咱们会赢的。”去之前，尹言的哥哥小心翼翼的说服着弟弟，觉得只要里面的人愿意接待自己，就能得到最基本的公平。

“因为你的哥哥已经签订了调解协议，对方知错了，也一直在弥补你，所以咱们不能再继续了。”偷换了概念，穆辞宿试图用这方式让尹言的心里好过一些。可不过都是盖拟彰。

蚁。”尹言拉起袖，细瘦的胳膊上都是虫咬过的疤痕。

“不，不行，我不要！”他拼命挣扎，一直到昏睡前都死死的盯着穆辞宿手里的文件夹。

“快！快去拿镇定剂！病人失控了！”大夫见情况不好，立刻安排。但尹言本不愿意合作。

可这一瞬间，病房里所有人都沉默着，就包括大夫都没有阻拦的意思。

穆辞宿接过日记本来，翻开之后上面的内容令人震惊。密密麻麻的每一天都是尹言为模拟法写的证人证词。一开始还很生涩，可到了后面，他这些证词娴熟的就像是一个法律工作者。

“我，我可以，我不是疯，你，相信我。”见穆辞宿不回应，尹言着穆辞宿的胳膊的手也越来越，他尖锐的指甲没穆辞宿的肤，瞬间就是五血印。

两年前，省城法律援助中心。

而他也终于知弟弟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反常。

“可以吗？可以带我去吗？”盯着穆辞宿，尹言的里亮晶晶的满是憧憬。

“然后把我的睛蒙上，绑在哪里关了一天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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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们那天

一桩桩，一件件，从尹言中说来的都是令人骨悚然的待。穆辞宿甚至连脑补都没有办法脑补，为什么一群中生会恶毒到这程度？这已经不是什么中二校霸能够概括的，分明就是什么人格障碍罪犯的少年幼苗！

穆辞宿文件夹上，有一枚代表法律援助中心的蓝标志。

"还是不行吗？那你教教我怎么可以好吗？”看穆辞宿沉默的婉拒，尹言弯了弯膝盖，像是耗尽了力气站不住，又像是想要跪下来恳求。 [page]

“不行。”尹言摇摇，固执的抓着穆辞宿的手，“不行。”

“还有，还有我离开学校前，他们我画……”尹言吓坏了，他抖得更厉害，足足了好几气才能把后面的话说完，“他们我画鬼，死过人的走廊里，我在里面画招鬼的图腾，还有厉鬼。然后……”

“我查过资料，审的时候我能说明白。不信你看……”

“xx年x月x日，术室，他们在我上刷石膏，只留了鼻和嘴透气。后来石膏不下去，就用锤砸。我的右被砸断了。”他急忙起，给穆辞宿看膝盖明显和常人不同的膝关节。

“为什么答应调解？我还没同意呢！”他拼命的摇，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他们欺负我，他们了么多的事儿。我不要调解，还没有和我歉，都没有受到惩罚，谁同意调解了？”

“我不要！我不要！”尹言的语速越说越快，睛也变得赤红。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