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眉里是掩盖不住的疲倦和漠然。

他肤白皙得几乎透明了，脖颈下方隐隐的血来，轻声问：“怎么了？”

安静：“给晗晗讲故事吧。”

闻川想了想，，他同安静换了个位置，轻轻握住小女孩缠满了绷带的手，：“今天想听什么？”

晗晗咳了几声，：“那个大金刚哥哥，你跟他吵过架之后，后来怎么样了？他还找你玩吗？”

闻川眉柔和下来，嘴角勾起一笑容，：“不找了，大金刚哥哥脾气不好，受不了被人嘴还噎得他说不话来，他很不兴，还说我这样的以后没人敢要，便不再来找我了。”

晗晗：“大金刚哥哥坏！闻川哥哥明明是好人！”

闻川轻声：“现在想想，我也有得不对的地方，其实有时候只要换一语气和态度说话，明明意思是一样的，给人的觉也会完全不同。不必非得跟对方过不去，说来说去，也没什么仇大恨。我那时候也不大懂事，没资格说别人脾气不好。”

晗晗似懂非懂：“那你们和好了吗？”

闻川：“嗯，和好了。大金刚哥哥气大，但消气也快，不记仇。他其实对谁都好的，尤其是omega，哦对，除了我，他对其他omega总是很有耐心的，我总见他帮其他omega打，提重，有一回育课，一个omega突然倒了，恰好他在隔打球，第一时间就将人送去了医务室。大一我跟他结下梁后，有几次社团活动，他还替人给我传过话，倒也不会公报私仇，事很光明磊落。”

安静听得直笑，转打趣：“前几日的故事还是‘大金刚哥哥’蔫坏呢，还总暗地里搞小动作，听起来跟反派角似的，这几日倒是光明磊落起来了？”

闻川浅浅一笑，没回答。安静心里知，前几日闻川是拿项臣打趣，这几日估计是有些想念了，便不自觉又说起好话来。

这样矛盾，总觉对方时好时坏的，明明就是喜上了，却还不自知呢。

闻川又讲了一会儿早年上学时他和项臣之间针锋相对的趣事，晗晗又发起烧来，打了一针后犯起了困，闻川眉蹙起，不忍地看着这小小的躯。

晗晗迷糊：“我也想上学……还没上过大学呢……”

她半睁着睛看闻川：“大学……好玩吗？”

闻川了，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发丝，晗晗便睡了过去。

推着担架床的人是军方的医护人员，这几日也跟闻川和安静混熟了，悄声：“她这两日发烧越来越频繁了，估计是染严重了。若是不能得到妥善救治……”

对方叹气，不忍：“她只会越来越虚弱，没有多少清醒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