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和昨晚无赖氓的模样相反，此时他十分严肃，侧脸朗，光从前面的玻璃洒下，令他的五官如战神般威严，隐隐透着一慑人的气质。

闻川靠在睡袋上看了他一会儿，心里蔓延带着酸涩的幸福。

如果没有发生这一切，他们是不是会就此错过？如果没有错过，也没有这场灾难，他们会不会如普通的小情侣一般牵手约会，项臣会在他下班的时候来接他，他们会同居在一起，在家里布置上彼此都喜的家。

早上他会在项臣的亲吻中醒来，周末和大哥、项叔叔一起去海钓，吃海鲜。

可现在一切都没有定数，也不知未来会发生什么，闻川在心里叹了气。他知项臣抓住一机会就缠着自己不放的心思，并非单纯的正值年轻血，髓知味，而是因为太多的不确定，令彼此心中都藏着不可言说的危机。

这危机令alpha时刻都要抱着他，吻着他的，才能确保他安全似的，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醒了？”项臣回看了一，，“我找个安全的地方，让你洗漱一下。”

闻川昨天了汗，总觉得不舒服，项臣愿意替他考虑，事事迁就，但闻川也知下不是讲究这些的时候。

“没事，不用找地方，”闻川用矿泉简单洗漱过，找了压缩饼早饭，几吃了爬到副驾驶位置上坐着，系上安全带，，“什么情况？”

“有不对。”项臣也没勉，显然事态有些张，他皱眉，“联系上安静了，但杂音很多，听不清楚，隐约听到爆炸的声音。”

闻川也张起来：“他们遇到麻烦了？能确定位置吗？”

“还没搜索区，太远了。”项臣开着车，一路碾压围过来的丧尸群，不时用自动机枪横扫，，“方向应该没错，发前我们制定了详细的计划。”

他看了闻川一，：“别担心。”

“不知大哥现在如何了。”闻川看着窗外混的景象，最初的恐惧和麻木过去后，现如今对着这群丧尸，闻川只觉得内心悲凉。车内安静，车外血横飞，黑的血溢了满地，街荒凉，店铺被砸烂，玻璃碎裂，废弃的车辆停了满街，天上连一只鸟也没有，彰显死气沉沉的景象。

“你大哥是人中的人，”项臣安，“不会有事的，没有把握的事他不会，不是吗？”

闻川嗯了声，帮着项臣搜索无线频，又打开电脑继续分析钟昊生的血数据。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闻川若有所思，“如果伪疫苗是化的阶段之一，那么要继续化势必就要再刺激它，对，应该有外力刺激它继续变异。所以这不是最终的疫苗形态，它不完整。”

闻川在键盘上飞快敲打，不时观察数据图，修改其中的参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