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想起来小说里看见过，文武大臣总打架的事情了。所以这嘉朝的文成那么猛？自己毫发无伤，把武将打成狗？

“当然不怕，稻香村那里，陛下去过，我是知的。其余人……永王？靖王？鲁王……”顾辞久挨个了名，被到的都了。

再抬，邑看见的也不是皇帝，因为皇帝离得太远了。他看见的是左右两边的大臣，左文右武，左边的文臣没啥，可是那些武将，emmm……衣衫不整的有，披散发的有，鼻青脸的有。

不知是顾辞久的语气太欠揍了，还是这场面太缺乏真实了，反正邑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世爷，那草民就是个饭的厨，您就不怕我说了真话，回去就被人砸了锅？”

邑被吓了一大，赶解释：“陛下！小人……草民不是！草民就是觉得，当时又不是只有草民一个在场，所以草民这才忍不住找向襄侯世和世妃！比起草民，在场的各位大人该是更信得过这两位吧？而且当时还有顺天府的差役在场，若不信草民，何必要草民来呢？！”

“昨日夜里你也在景侯府中？”皇帝问。

邑怔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找了找勋贵堆里的顾辞久和段少泊，好找的，因为这两位依旧是一早见着的那个齐齐整整的模样，跟他们周围几个着鼻青脸脑袋的家伙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倒也是，其实朕也是这么想的。”皇帝看向顾辞久，“不过谁让小久说你说的话最可信呢？所以我们就把你叫来了。”

“咳！”襄侯瞪顾辞久。

“陛下呀！我家麟儿都去了啊！”景侯想来打顾辞久但是被人拉住了，于是开始哭。

本来惊恐已经降了三分的邑，这下又降了三分。

顾辞久摊手：“看，这不就信不过我吗？至于顺天府的差役……我们两边都信不过，那些人就是和稀泥的，正经事都不敢沾，明白话也不敢说。但也不怪他们，都是吃公家饭的，今天说了真话，回去可能就没了饭碗。”

顾辞久站了来：“李叔信不过我，因为我好几次都把那个谁的给打断了。悔不当初年纪小，我一回碰见他就该把他三条两条胳膊都打断的，不该手下留情，让他还能治好。”

“qaq”邑看顾辞久：世爷，是因为我昨天不小心碰了世妃两下吗？求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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邑慢慢的抬起了来，他先看见的是……掉在地上的冠？撕碎的布料？那是啥？发？好像还有血？

邑这时候才发现，永王也在啊？

“咳！”上首的皇帝咳嗽了一声，大概也觉得自家大臣现在的模样不大好看，“邑，跪着作甚？站起来说话。”

邑有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因为这场景有些太不真实了。

“邑！你看襄侯作甚！莫不是等着襄侯给你打什么暗号？！”横里来了一个家伙，披散发、衣衫不整、满脸青紫。

“你是朕召来回话的，可以近前说话。再近，别不敢迈步。再近。”

邑心脏咚咚咚的着，他属于那事到临反而能迎难直上的人。真胆小懦弱经不起风浪，那别上辈还是这辈，他的店都建不起来了。所以再怎么怕，他都知，必须得把事情说明白了。

“小久啊……”皇帝疼，但那表情明显是着顾辞久的。

“是……不过那时候也不算夜里吧？我们是来的时候闭门鼓才开始敲的。”

皇帝语气温和，传话太监语气也跟着温和了起来。

皇帝看向邑的神有意外，刚看见他来时吓成那个样，以为他说话可能也是颠三倒四的，谁知这还是能言善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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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皇帝了，“那你把当时所见的，静候三的情况，再说一说。”

一步一步挪着朝前走，邑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举动太搞笑了。他忍不住抬一看，上坐着的皇帝温温和和的对他笑，衣裳是换了，可确实还是昨天那个逗比的中年帅大叔，邑踏实下来了……

这跟他想象的那超级威严，或者超级可怕的场面完全不一样。反而……还有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