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斯欧很不舒服，冷冷地说：“那我倒要请教一下，为什么我是傻的？”

斯欧冷笑地说：“这时候你仿佛成了鬼门歌城的法则的卫者了。你只是一个贪婪的小人罢了。”

弗兰脸上的表情一下消褪了，又变成了一副没有表情的面孔。“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弗兰耸了耸肩。“现在？你说得没错，我只是一个卑下的仆人。但等我一旦有了钱……不是普通的富有，而是非常非常的富有，富可敌国的那一富有……那时候，将没有人能记得我的从前，我会有崭新的姓氏和衔，我会有一座比格城堡更丽的城堡，我会有一个比斐莎更丽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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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大笑着说：“杀她？不，我为什么要杀她？她本就是一个傀儡，我们可以慢慢地把我们要的财宝从鬼门歌城转移走，然后……然后她活着或者死去，就本没有多大关系了。事实上，一个瞎了睛的女人，她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弗兰古怪地对着他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斯欧非常不解。“我刚才还说你聪明，现在才发现你其实也是傻的。哈哈，哈哈……”

“即使我是将死的人？”

斯欧说：“那把落下来的剑，本没有多少能够伤害到人的可能。”

“你知了太多不该知的事情，看到了太多不该看到的东西。”弗兰慢慢地说，“你来的时候，应该就有人警告过你的。要谨遵鬼门歌城的法则，否则你会丧失你的生命。可是，你没有听。”

斯欧沉思地望着他，然后缓缓地说：“你们是不是希望能够造成一个斐莎因为恨而杀死了侯爵的假像，然后帮助你们顺利地脱罪？斐莎本来就那么疯疯癫癫的，她的申辨也没有人会相信。城堡里的所有佣人都可以作证，证明斐莎的情况和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你，作为家，就可以带着大批财宝离开了。也许你会到英国，也许会到别的地方，你可以换个名字，过上新的生活。”

斯欧默然。弗兰笑得更开心，声音在房间里回，听得斯欧皱起了眉。等他笑完，斯欧有不耐烦地说：“你究竟想怎么样？你想杀格侯爵，但我只是个外来者，你们难连我都不放过？”

斯欧打断了他的话。“愚蠢难不是一件好事？在鬼门歌城的人，聪明了，能活下去吗？”

“我只是不明白我碍着你什么事了。”

“你们？”弗兰锐地抓住了他说的这个词，“你指的是……我们？”

斯欧不笑了。金钱的力他是理解并相信的，弗兰所说的并不是梦想。他想着，然后问：“格家的财宝埋在这里，你是怎么知的？”

“对。”

弗兰忍耐不住地大笑了起来。“目的？你问了一个蠢问题。当然是为了这座城堡。你知不知格家的城堡里有多少宝？格家的产业很多，城堡也不止这一座，但是这里才是他们埋藏财宝的地方！”

弗兰拭着笑来的泪，说：“没什么，没什么。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现在上就要死了。”

弗兰笑了，他的五官平淡而没有特征，这是一张让人记不住的脸。“是的，你难不觉得你是个很碍事的人吗？你打了城堡里本来的秩序。”

第28章

斯欧淡淡地笑了一下。“你自然是有帮手的，对吧？不过，我很奇怪，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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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欧轻轻地吁了一气。“原来是为这个。可是，就算格侯爵死了，你又能捞到什么？”

“……你很聪明。你就是太聪明了，才会连累你自己死在这里。如果你跟鬼门歌城别的人一样愚蠢……”

弗兰古怪地一笑，说：“我本来就没想过要用这些方法杀他。”他看着斯欧，说，“你现在是不是还觉得浑无力，没办法动弹？”

“就算鬼门歌城地偏僻，但是这么偌大的产业，总还是会有人来接收的。而且，你是打算把斐莎一同杀死，还是怎样？如果她活着，她就会是格家财产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我能够得到鬼门歌城里的一切！一切，你明白吗？这里埋藏的所有财宝，都会是我的！”弗兰突然站了起来，把酒杯和酒瓶也碰到了地上摔得粉碎，他挥舞着手臂，那狂的模样看得斯欧微微摇。

斯欧啼笑皆非地说：“我？我破坏了什么秩序？”

弗兰突然沉下了脸，像挂了一层霜。“你破坏了鬼门歌城的秩序！所以你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