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欧无奈地叹了气，说：“如果你放我离开鬼门歌城，我发誓我不会回来，也绝不会揭穿你。”

“这我倒是相信的。”弗兰的回答乎斯欧的意料。但他又加了一句，“我并不想杀人。如你所言，我是个小人，贪婪的小人，我并不想杀更多的人。我是个基督徒。”

弗兰说得非常严肃，却让斯欧忍不住想笑。“基督徒？天下没有比这更可笑的笑话了。杀人并不无所谓多少，而是你杀人的原因。”

“我本来并无意杀你，从你来的时候，我们就希望能够把你吓走。不过，你太特别，你本无动于衷。后来，我翻寻你的东西，希望能找到一些不利于你的证据，让侯爵赶走你。只可惜，虽然那串珍珠被我找到了，你却还是留在这里。而你对鬼门歌城的了解越来越，到了现在……我们已经不得不杀你了。”

斯欧看着弗兰，弗兰的表情看起来倒并不像是说假话。“但是最后你们还是决定要杀我。”

弗兰叹了气。“不是我执意要杀你，是她执意要杀你。”

斯欧重复了一遍。“她？”

弗兰微笑地了，他的笑容有些神秘。斯欧也叹了一气。“不用这么故作神秘的，她也应该来了吧？我应该称呼她为杰呢，还是罗娜？或者是……玛丽？再或者是……苏珊？”

一边的石轻轻地开启了，杰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站在那里。她仍然着白帽，围着白围裙，但是她的神却变了，锋利而冷酷，不再是平时那副小女孩可人俏的模样。她的声音也完全变了，斯欧几乎不敢认这是她的声音。这是一把低哑而带着磁的声音，非常妙。

“帕克先生，你好。”她又微笑了一下，她的脸就像是一个面，随时都会变化。这个笑容让她的整张脸都改变了，她好象年龄一下长了几岁。“你可以继续叫我杰，这个名字我听你叫惯了，比较亲切。”

斯欧注视着她，没有掩饰里的惊异。“你真让我惊讶。你是个演员吗？”

“对。”杰依然在微笑，“我是一个不名的演员，在舞台上只能跑龙。也许是因为我不够，也许是因为我运气不好。然后，我跟他……”她亲昵地看了弗兰一，“遇上了。然后，我们一起来到鬼门歌城，来寻找我们的好运。”

斯欧望着她。“你一个人扮演了很多角。”

“我可以扮演很多角，但我并没有。杰确实存在，她是厨房的使女。她最常的事就是把餐盘送到夫人或者侯爵面前，不过，我替她接下了送给你这个任务。在鬼门歌城，一切都是刻板的，谁现在什么地方，什么事，在什么时候，都是有严格的规定的。所以，你没有遇上她的机会。即使遇上，你也不会留意的。”

斯欧说：“那么你其实是苏珊？斐莎的使女？”

杰微笑地说：“对，她那么叫我，所以我就是苏珊。我上假发，扮成罗娜现在你面前……当然我并没有真的把手放火里烧，那是一特殊的舞台化妆，在昏暗的火光下，足以以假真。我们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准备行动了，我们实在很不希望有一个外人闯来。我们希望你立即离开，但是，很遗憾，你没有选择那条生路。”她停了一停，似乎在回忆什么，“你很奇怪。你似乎没有什么好奇心，但你来到格城堡的目的又让我疑惑。你似乎是在不经意间知了一件又一件鬼门歌城的秘密……你对于我所说的那些扰你的谎言无动于衷，你让我觉得莫测。”

斯欧说：“那片通向格城堡的本来没有的平地？那个虚乌有的金发的玛丽？以及那些带血的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