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知？我当然一直都知。从萝丝来的第一天我就知。只不过，我觉得好玩，一直等着看他们究竟能什么来而已。你觉得，他们能什么来？不过是一些小样罢了。”

斯欧机械地跟在他后面，沉默地听着他的话。“弗兰本不是这些事的料，只不过他被萝丝迷住了，又财迷心窍地想那一大笔财宝罢了。事实上，我很怀疑萝丝如果最终得手了，是不是肯与别人分享？她是个聪明有心机的女人，弗兰及不上她十分之一。”

斯欧缓缓地说：“她确实不笨，不过，在这座城堡里，有人比她聪明十倍。”

侯爵又笑了。“你是说我吗？好吧，就算如此吧。我本无须自己动手来杀她，对于这贪财的人，我有一百一千个办法可以对付。”

斯欧又沉默了。他相信侯爵说的是事实。他突然问：“萝丝是怎么知格家的财宝的事的？”

“这我可不能回答你。”侯爵淡淡地回答，“每个家族都有每个家族的秘密。”

斯欧不再说话，继续跟在他后面默默地走。终于走完了那段楼梯，侯爵说：“回你的房间吧，今天晚上最好不要再来了。”

斯欧犹豫了一下，说：“我想看看弗兰的尸。”

侯爵看了看他。“你要看他的尸，就必须鬼门歌城。如果你去，就永远不能再回来。你考虑清楚，如果你要走，明天我会派人带你去。”

“……真的有人可以走鬼门歌城？”

侯爵微笑。“别相信斐莎那些鬼话，她说久了谎话，已经不知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当然能去，不去，这里的人靠什么来生活？……对了，说到这个，我得换家，换侍女了，这倒比死了两个人更麻烦。”

第33章

斯欧回到房间，换了衣服，但却一睡意都没有。他坐在炉前，端着一杯在炉火前温过的酒，睛怔怔地望着前方。

刚才塔楼上那一幕景象还历历在目。这时候，杰……不，应该是萝丝，现在还在那里被风雨打吧？铁杆在，可能会被雷击，这个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是，那么的塔楼，她是怎么被铁杆穿过的？她总不可能会爬到铁杆上去，而如果一个人上背着一个女人，要爬上那铁杆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又是在这么恶劣的天气里……斯欧摇了摇，他实在是觉得费解。而弗兰，他又为什么会突然疯了？他为什么又会现在那里？

斯欧仰着靠在椅背上，用力着发疼的。忽然，他听到有人轻轻地敲门，他扬起声音问：“谁？”

“是我，斐莎。”

斯欧楞了一下，起去开了门。门的果然是斐莎，她穿著睡袍，金发编成大辫，白的脖颈，看起来又是妩媚又是。他把她扶了来，让她在自己刚才的椅里坐好，问她：“怎么了？”

“我刚才听见了有人惨叫。”斐莎脸发白，“听起来像苏珊的声音。”

斯欧叹了一气。这件事是保不住秘密的。“是的，苏珊死了。弗兰也死了。死得非常惨。”

“……死了？”斐莎大大地瞪着那双没有生命的光彩的睛，“他们为什么会死？”

斯欧苦笑地说：“最可能的凶手，就是你丈夫。斐莎，你确实应该离开他。我越来越觉得，他是个非常可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