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街上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约瑟看着那已经搭好的帐蓬，有发楞。这帐蓬跟普通的很不一样，装饰成了一座城堡的模样，还有一座吊桥供来观看的人──虽然那座吊桥是象征的，不过倒也得而微，很是真。“城堡”的门是一铁门──至少看起来很像是铁的，不知涂了什么颜料在上面，看起来不仅有光泽，还很有厚重的觉。月亮已经来了，银的月光洒在“城堡”上时，呈现了一奇特的青白。

看来这“城堡”的模样很引人，不停地有观众通过“吊桥”和“铁门”走去。约瑟说：“我去买两张票……”他突然觉得好一阵没听到斯欧说话了，转一看，吓了一大。斯欧的脸白里带青，睛直瞪瞪地盯着那“城堡”。

情却总觉得很冷淡很疏离。玛格丽特给他带来的那一生气和活力，在这一年里似乎又渐渐地消失殆尽了。仿佛活在一个自己的世界里，别人怎么都走不去似的。

斯欧奇怪地看了他一。“我当然是认真的。怎么，你害怕了？不过是消遣的玩意而已，你为什么这副表情？”

约瑟的声音有发抖。“你刚才不是说，木偶戏都差不多？那木偶也都长得一个样，没什么区别的。”他突然抓起那张纸片，一扔就扔了炉里。炉里的火燃得正旺，纸片一下就变成了灰烬。斯欧没有来得及拦住他，叹了一气说：“你烧了它，也只是在逃避。我看……我们有必要去那个戏团，看一次他们的招牌木偶戏，有多么惟妙惟肖。”

“你袋里那绿绿的东西是什么？”斯欧问。约瑟看了一下自己的袋，把那张纸片拿了来。

“哦，是刚才在街上，一个戏团的小丑给我的。”

一群打扮得绿绿，脸上涂得五颜六的人在舞台上又唱又，实在是又难看又难听，约瑟都有想把耳朵堵上的冲动了。加上这里面坐的人不少，空气不够通，相当闷，还有一混杂着汗臭味的怪味钻鼻孔里。斯欧看着约瑟在那里坐立不安的样，也不说话，往椅背上一靠，静静地注视着舞台。

这句话比什么都有用。约瑟了。“好，我跟你一起去。”

看来他是不肯说的了，约瑟叹了气，只得跟着他走了去。里面已经快坐满了，约瑟挑了前面的“雅座”，没有包厢，也只能将就了。他一个人就把那把最好的红丝绒椅占了一大半，斯欧也不在意，坐了下来，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约瑟看了一会，确实觉得有熟。“也许我以前曾经看过……类似的木偶戏？”

约瑟怀疑地看着他。“你脸都变成那样了，还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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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也很难看。”约瑟不甘示弱地回击。看到斯欧带着嘲的笑容，他气地说，“没错，我是觉得害怕。不知为什么，我总有很不祥的预。”

斯欧的脸有灰白。“不是。木偶戏都差不多，国王，公主，贵族……不外乎都是这些东西。你注意看他们的脸……尤其是这个。”斯欧把手指在其中那个公爵冠的人偶脸上。

“熟？”约瑟把纸片拿了过去，凑在前仔细看。纸上画着一堆偶人，他压没有去认真看。皇冠的王后，一群穿华丽衣服，脸涂得红扑扑的女人偶，还有穿著着公爵冠的男人偶，画得虽然糙，但神情五官都很生动。

斯欧的声音压抑而低沉。“可是，真的很像。你应该比我更熟悉小腓力公爵，你难真觉得不像吗？”

第46章

斯欧举起杯。“那就祝我们好运吧。”

斯欧拿起来翻了翻，笑着说：“戏团？木偶戏？瞧瞧这上面写的，什么叫‘最真最惟妙惟肖的木偶戏’？木偶戏还不都是那样。”他的视线在纸上停留了一会，忽然说，“你不觉得这上面画的几个人有熟么？”

“各位先生们，女士们，迎来到鬼门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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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再次低下去看。他忽然像被了手一样，猛地手一松，那纸片就落到了一边。“不，这不可能。”

好不容易那群舞的人下去了，一个小丑面，穿黑礼服的男人走了上来。他上不知洒了什么东西，亮晶晶的一层，闪着非常耀的光。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他的声音却相当富有磁，相当动人。

约瑟一下直了。“你没有开玩笑？”

“你怎么了？喂，斯欧？”约瑟用力摇了他几下，斯欧才“啊”地一声回过了神来。他勉挤了一个笑容。“没什么。”

斯欧凝视着炉。“腓力公爵是跟玛格丽特同时失踪的。这么久了都毫无绪，有一线索，都不应该放过。你难不想找到玛格丽特吗？”

“跟玛格丽特的事不相关的。”斯欧回答，“我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