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欧从椅上直了起来，约瑟赶忙把他一拉拉了回来，埋怨地说：“你什么？！”

那小丑隐藏在面下的一双睛非常亮，这时候他的光投到了斯欧的上。“这位先生，我们的戏团的名字，就叫鬼门歌城。怎么，这个名字令你有所联想吗？”

斯欧已经恢复了平静。他笑了一下，却没有作任何回答。小丑等了一会，等不到响应，鞠了一躬退回到了舞台中央。“现在，请各位欣赏我们最引以为豪的节目。大家都已经知了，我们最优秀的节目就是木偶戏。这是经过了我们特别设计的木偶，相信一定能让各位满意。”

约瑟推了一下斯欧，轻声地说：“你看他上那些亮闪闪的东西。你不觉得很像你家那个小匠说的……天上的星星吗？”

斯欧沉默地注视着小丑。“是的，我注意到了。”

“我想有必要找人来逮捕他。”约瑟说。斯欧摇摇。“既然是存心要让人看到他们的节目，肯定是有一定要我们看到的东西。等到看完了再找人来逮捕他也不迟吧。这么大的戏班，不是一下能够逃走的。”

小丑已经退了下去，黑的幕布也缓缓地垂了下来。一直等了好一会，等到不少观众都开始不耐烦地抗议了，非常突然地，幕布迅速地升了上去。让人吃惊的是，舞台却有了变化。从舞台中间横搭了一个台，等于把舞台分成了两半，一群人偶就这样站在舞台的半空，脚下是一块长长的木板。

舞台是靠大量的蜡烛照明的，但这时候蜡烛却没有刚才小丑上场的时候那么多。场地又相当宽大，舞台上半明半暗的，完全没有普通表演应该有的亮堂。

那组木偶正静静地站在舞台中央。一个金冠的王后，远远地坐在王座上，因为距离远，光线黯淡，却看不清楚脸。靠观众比较近的，是一群穿著华丽长裙拿着扇的人偶，不仅着发亮的首饰，发上还扑了白粉，两颊上都用胭脂涂了厚厚的一块红，看着很稽可笑。这群女人偶中间簇拥着一个穿公爵衣服的人偶，着镶珍珠的金莓叶冠，一大红披金带的礼服。

一看到那个人偶，约瑟浑就绷了。他极力睁大睛想看清楚，但因为距离不近，需要仰视，光线又太暗，他实在无法确定这个人偶的脸是不是跟腓力小公爵一样。斯欧的视线，却在周围那群女人偶上游走。他开的时候，声音有涩：“约瑟，你对那些失踪的孩，比我熟悉得多。你看看……旁边那几个女孩的人偶，是不是……”

约瑟浑都动了一下。他白着脸瞪大睛去看，因为那群人偶比较靠近光源，所以看得清楚一些。“茱丽……卡罗琳……简妮……琼……不，这不是真的。她们……这些人偶长得跟她们……真的很像……”

“你确定？”斯欧问。约瑟了，说：“但是没有看到丽贝卡。”

“当然不会有丽贝卡。”斯欧地笑了一声，“丽贝卡不是早已经被扔炉里烧掉了？”

约瑟叫了起来：“你也相信那无稽之谈？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变成一个人偶？”

斯欧淡淡地说：“你看看上面那些东西再说吧。”

约瑟大声地说：“那多也只是依照着他们的样的。什么都不能代表！”

斯欧没有跟他再争辨。他仰着盯在舞台上，这个姿势很不舒服。为什么要把舞台设在这么，到需要人仰视的地步？既然是为了要让人来看到这些人偶的表演，那又为什么故意把烛火得这么暗，让人反而看不分明？

这是一幕哑剧。剧情还是很清晰的，一位公爵受到贵族小们的慕与追逐，他的母亲，年老衰的王后却厌恶和妒嫉那些丽的女孩们，于是王后设计想让女孩们一个个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