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林间没跟他拉大锯扯大锯，“那我试试另一？”

“差一儿。”林间咳嗽一声，举手汇报，“再给三十秒。”

睡衣好，摸着就舒服，就是有儿大。

“不是跟林女士说穿着正好吗。”林间乐了，拽拽他怎么看怎么能唱戏的衣摆，“这也算正好啊？”

林间飞快把最后一题订正好，坐直了，朝他时老师张开胳膊。

林间接过茶杯喝了两，一只手撑着桌沿，让他靠在自己胳膊上保持平衡，低看着他。

时老师威严，背着手，绕了个圈倒了杯茶。

“怎么了？”林间扬扬眉，把他同桌又没完没了往下的另一边儿领也提上去，一本正经，“我同桌穿了正好，我看看我那是不是也正好……”

小书呆跑得特别快。

经常请半天无理由假的林间同学听得都有反应不过来：“……哇哦。”

时老师玩儿了半个小时荧光星星，穿着林女士新给买的茸茸睡衣从卧室里来：“改完了吗？”

“是并联不是串联，电压除电阻……行记住了。”林间仔细跟着看了一遍，切换回另外半个脑，把刚才的话问完，“你是不是穿错睡衣了？”

“这是笔记的事吗！”梁见两放光飞快划重，“这是骄傲！第一份上去的完整笔记可以得到一张半天的无理由假条！”

悲哀的林间翻过一页卷，对着时老师给他整理来的笔记，改了几错题。

小书呆一把拽住了他。

……

也太大了。

……

在发现了这一之后，林间同学在书桌前写作业的次数就开始直线上升。

“就试一下，不耽误时间。”林间说，“说不定是把洗完缩的富余量提前打来了，过个再穿也行。”

宽松得往下一拉都能看见整个锁骨。

时亦愣了下，低看了看自己盖到手掌的袖。

两衣服颜图案全都一样，时亦就是随便拿了一，本没想到尺码还会有区别，耳朵都跟着，把他拽回来：“不用。”

老万举办的不写作业第一弹活动还在轰轰烈烈行，他们班一大半的人都在疯狂整理笔记，一科整理完还要抢另一科，放学想打游戏都凑不来一个局。

时亦刚好看到一个他疏漏的知识，拿过笔，改了几个公式：“嗯？”

林间还没来得及试自己那一，本来打算晚上睡前穿上试试，现在也忽然来了兴致，抱着放在地上，起就要往卧室走。

“真不用？”林间拿全功力镇着自己不乐，说话都有儿不是动静，“情侣睡衣啊，我还是去换一下，我得跟我同桌穿一样的——”

小书呆肤偏白，林女士给两个人买的睡衣是棕的，加个就能去假装两棕熊那，就衬得更白，颈侧有两颗淡到几乎不起的小痣。

林女士隔三差五就给两个人买东西，还刚织了两件衣，理论上不会现买错尺码这问题。

小书呆很持，拽着衣摆往回拉：“正好。”

“……”时亦觉得这个人自从他成年以后就越来越过分：“不用，也正好。”

除非一个人坐在椅上，另一个人坐在这个人上。

林间帮他男朋友把领往上扯了扯：“时老师。”

时老师暂时还没发现这个问题，熟门熟路过去坐下，低看着卷，一题一题浏览着检查。

梁见觉得他这人就很过分，抱着课本跟练习册往边上挪：“得不到的永远在动，被偏的都有恃无恐……间哥，这喜悦你永远不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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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桌前只有一把椅，虽然林间考虑到了舒适度，综合对比之后买了把确实异常结实舒服的，但在两个人需要一块儿挤在书桌前的时候，就显得不那么够用。

梁见很有骨气，苍凉地昂：“我为你没有机会会这份喜悦而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