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什么办法？那是他的事业。既然选择站在舞台上，就没人能只享受舞台上的明亮灯光和喝彩，却不承受舞台下的辛苦和繁忙。

楼下卧室，林烈凯犹豫再三，打开了微信。

“在吗呢？”磨蹭了好半天，他终于发了一条微信过去。

林烈凯的眉皱了起来：“怎么会颠的，城里还有这么差的路况吗？”

成焰的声音有微微的疲倦：“开车去的邻市，这段国不行，特颠。”

都说当妈妈的着滤镜，可她就是持觉得，自己的孩才是真正地单纯善良，又赤诚一片。

自从那个cp群的姑娘开始连载那奇怪的小说后，林烈凯的脑里就有七八糟的，连着几晚上还了些奇奇怪怪的梦，就差没把整个同人小说完整地在梦境里重演一遍了。

假如不是当年丈夫暴如雷地责骂他，又在那个小明星事后毫不留情地讥讽羞辱他，儿绝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愤世嫉俗的样，一天到晚在微博上和那些明星较劲，还不是因为当年受的刺激太大！

“跟着胡哥去娱乐频采访了，刚刚结束。待会儿吃饭，晚上有个电台的通告要赶。”成焰没有打字，而是发了语音，“不好意思啊，车上有颠簸，打字不方便。”

成焰的语音消息又回：“不行啊，得赶回来，明天一早还有场大型商场剪彩要去。”

“你开一下视频聊天。”他忽然。

望着那漆黑一片、宛如亡者遗照调的屏幕，他沉默半晌，脸上终于了一茫然的弱。

……

林烈凯终于沉默了。

成焰微微停顿了一会，才重新回复，声音柔和又清亮：“这是我的工作，都一样的，你看看我们声偶像的其他选手，也都一个个，忙到飞起呢。”

大白天的，在工作吧？林烈凯正在失望，忽然，对话页面就蹦来了一条。

他神一振，赶打开。

林烈凯有着急了：“怎么还要赶路回来吗？不能在那边休息一晚？”

现在手终于宽裕了，他才把那个破旧到不行的手机换了，也加了林烈凯的微信，可是这几天，林烈凯却始终没有主动联系他。

林烈凯死死皱着眉：“你们公司疯啦，你这一天要跑多少通告，脚才刚好，不要休养的？”

少！

没人回答。 [page]

书房里，中央空调的风里，微微地响着极细微的声音。

“慈母多败儿。”他垂下，声音有飘忽，“随便你吧。”

直到今天，她都记得那时候儿哭得像个泪人的模样。

为了喜的人和父母激烈地争吵、决裂，结果没多久，那个人就爆了惊天丑闻，所有的溢之词就像是笑话，更像是自己甩在自己脸上的耳光。

离家走了整整一个星期，终于被私家侦探找到的时候，丢了钱又丢了银行卡，无分文，蓬垢面的，像个农民工的孩。

成焰以前那个手机太差，就连打开微信都有困难，想要找他的时候，反倒是短信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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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要去那个小明星事的城市，亲去问问他一句为什么，是真的吗？……

书桌上的电脑屏幕因为长久没动，忽然熄了屏，蓦然黑了。林家骏似乎被这变化忽然惊了一下，猛地转，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