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毕竟在封扬上辈的记忆中，他和厉鬼一直生活在这篇野坟地里，却始终不知这里除了埋葬着厉鬼的尸骨以外，竟然还有那么多殷正义和苏楠的尸骨——

不对，准确说，封扬甚至不能确定前这一片野坟地究竟还时不时他跟厉鬼在上辈相时的那一片坟地。

可不论如何，封扬永远都相信厉鬼不会害他。所以前众人都想问厉鬼，封扬下意识就站了来，神淡淡的：“与其纠结这件事，不如殷先生先跟我们解释一下，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所谓献祭殷厉就能逆天改命的说法，究竟是谁告诉给你的？”

殷正义怒吼：“是我先问你的！”

封扬轻笑：“都这个时候了，殷先生是想要跟我比一比谁的耐心更好吗？”

封扬看了看周围被挖开的一片坟墓，好整以暇的提醒：“容我提醒，这里似乎并不是那么安全。殷先生确定要跟我比耐心吗？”

殷正义了一气，前这一幕场景确实有些惊悚危险。即便拥有过一次重生的经历，殷正义自觉自己依旧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他甚至连穆青羊的那手段都没有，自然不敢跟明显比封扬还要明一大截的厉鬼刚。

人为刀俎我为鱼，殷正义自然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劝导自己没必要在这小事上跟封扬对着来。毕竟这些于他而言，都是已经发生过的陈年往事。既然封扬兴趣，他告诉对方就是了。

想到这里，殷正义了一气，正准备回答封扬的问题的时候，却忽然一愣。

殷正义愕然发觉，在他的脑海中，竟然完全找不到究竟是谁告诉他这件事的。殷正义下意识的看向穆青羊。穆青羊同样是个识时务的俊杰，见到殷正义看过来，登时说：“你也别这么看着我呀。别忘了这件事可是你率先找到我的。你说你想要献祭你侄为你逆天改命。就连那逆天改命的阵法都是你给我的。”

封扬看向殷正义，殷正义沉着脸，颔首说：“确实如此。”

顿了顿，殷正义又解释：“可是我真的记不清楚，到底是谁告诉我这件事的了。我只记得我上辈死得很惨，有人告诉我，想要摆脱这个悲惨的命运，想要拯救殷家，就必须要献祭殷厉。他的存在，败坏了殷家的风。只要有他在，殷家必定家破人亡。”

“哦？”封扬挑了挑眉：“可是据我所知，殷厉的命是大富大贵大气运之命。有这命格的人必定福禄无双气运冲天，连带着边人也都将获益。要不然的话，你也不至于用他的命逆改你自己的命。”

殷正义哑无言。正如封扬所说，殷厉的命确实很好，所以他的记忆中才会有献祭殷厉的命换他自己的气运的说法。可一旦这样想，殷正义脑海中的那一条殷厉将会害的殷家家破人亡的说法就站不住脚了。这明显就是一对冲突的逻辑问题。也不知是谁给殷正义输的，竟然叫他如此信不疑。

封扬眨了眨睛，继续问：“还是先说一下，你跟你夫人还有殷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他们为什么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