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下来的。

殷厉曾经跟封扬说过，殷正义结婚之前，是个风不羁的浪公。虽然结婚以后收了心，但是殷二婶并不相信殷正义的为人。总是动不动就吃醋发火。甚至还影响到殷正义的正常工作。

刚刚结婚的时候，夫妻两个甜恩，殷正义自然不以为意。甚至还觉得这是一小情趣。可是时间长了，殷正义也会厌倦。夫妻二人开始角冷战，有些时候殷正义甚至会以工作忙为借搬去住。

在这情况下，误以为殷正义在外面拈惹草的殷夫人为了报复丈夫，竟然也跑到外面找一夜情。可惜殷夫人的运气并不好，她以为自己找的一夜情对象，其实是一场心筹备的大戏。而殷夫人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直到她怀以后，对方找上门来威胁她时，殷夫人才发现自己中了算计。

可是这个时候，殷正义因为孩的缘故正满心喜，殷夫人即便后悔也不敢说真相。只能把孩生下来。给对方吞并殷家埋下隐患。

“我把他当成亲生儿，教他识字念书，教他理公司。哪怕后来我知他不是我的骨，我也从来没有变过。”殷正义说着说着，双目突然下血泪，声音也越发凄厉。周围有风阵阵，殷正义的发和衣摆无风自动。

封扬莫名就觉得前这一幕分外熟悉。再仔细回忆一下，可不是么。此情此景，俨然就是一副厉鬼世的场景。封扬上辈加这辈不知看过多少回了。

想到这里，封扬的脑中忽然灵光一闪。隐隐约约摸到一灵。

“可是这个孽，居然在私底下偷偷联合他那个生父，害死了我们殷家所有人，还霸占了殷家的产业。我不能放过他，我不能放过他。哪怕化为厉鬼，从地狱里爬上来，我也要报仇。”

殷正义怒吼着，上的怨气爆冲而起。

封扬恍然回神，恍然明悟：“殷正义竟然也是一只厉鬼。”

之前封扬思维定式，总觉得苏楠的记忆是被幻阵篡改了。后来封扬推己及人，又觉得苏楠可能真的重生了，只不过重生之前的记忆都是在平行世界里的。所以在废弃仓库见到失态问的殷正义时，封扬下意识就认为殷正义跟苏楠的情况一样。大概都是侥幸重生的一抹冤魂。因为无法摆脱上一世的悲惨结局，所以才耿耿于怀。

可直到见到殷正义此时的状态，封扬终于能够确定，殷正义本不是什么重生的幸运儿，他只不过是一只重复了太多次死亡经历的冤魂，因为积攒了太多怨气，本无法超脱转生，最终化为厉鬼。

只不过拘禁寻常鬼魂变成厉鬼的，大都是尘世间的一小段执念。而拘禁殷正义这只厉鬼的，确实整整一方世界。

想到这里，封扬忽然又看向苏楠。如果说殷正义是被此方世界拘束得无法超脱的厉鬼，那么苏楠呢。如果封扬没记错，苏楠上辈也是被人杀致死。照厉鬼的成因来说，以苏楠上的气运功德，他本该更容易成为新的鬼王。可是为什么现在的苏楠除了浑的功德和气运外，竟然丝毫没有一丁拥有奇能异术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