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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1/3)

这般姿态本有暧昧之嫌,聂徵松开薛存芳时的动作却来得洒脱自如,打消了旁人的疑虑,只觉得齐王与中山侯的交情确实匪浅。

他赞了一句:“好酒。”

又笑看薛存芳,“多谢侯爷美意了。”

薛存芳颔首莞尔,间隙里暗暗给他使了一个眼风:又不是给你喝的!

聂徵笑意渐深,也不知对方意会到其间深意没有:你的酒,更好喝。

薛存芳退出来后被人告知,适才道上出了些变故,车马一律挪到了东南角的侧门外。

他被人领着一路蜿蜒曲折地走过去,在侧门外只看到了一辆孤零零的马车,哪儿见其他人的车马?马夫也换了个样子,人高马大的,比原先那个壮实多了——不大像是寻常马夫。侯府上只剩下一个贴身的小厮,见他来了好一通挤眉弄眼,怪模怪样的。

——这是有什么古怪?

薛存芳缓缓走过去,在马车前迟疑一瞬,轻轻掀开车帘往里面看了一眼,又即刻放下。他立在原地怔忪片刻,随即俯身钻了进去。

落座后,他抬眼看向对面的人,颇感纳罕,“你怎么出来了?”

聂徵理所当然道:“想见的人都走了,我为何还要留下?”

他以目光悄悄丈量了一番自己和薛存芳之间的距离,微一凝眉,主动坐了过去,挨住对方的肩头,侧过头去凝视薛存芳,对方亦静静回望着他,二人眸中映出了彼此的影子。

聂徵想看得更清楚一些,便伸手揽过了他。

他以下巴在薛存芳柔软的鬓发上轻轻摩挲,贴在他的耳畔低语道:“存芳,我好想你……”

薛存芳的手也扶上了他的腰侧。

二人静默偎依一瞬,薛存芳开口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此次来了,你还会走吗?”

“我已告诉你我的答案了。”

薛存芳心下一动,想到了他适才的那句“想见的人都走了,我为何还要留下?”。

“皇上……会允许吗?”

两年前聂泽会对他说出那番话,想必是发觉了他和聂徵之前的不同寻常。那时他并未一口应允聂泽,只推说需要斟酌……此情关乎聂徵,又岂是他能一人擅专的?聂泽难得做了回恶人,对他说了些不中听的狠话,还是放他回中山了——后来聂泽想必知道他的答案了,这两年来的节令或年宴聂泽不曾召他入京一次,应当是……憎他入骨。

聂徵全然不知此事,只道:“你不必担心,皇兄那儿有我周全,他已答应了。”

说得好不轻松。

这两年间聂徵和聂泽的关系实则僵化了,陷入了冷战一般,两个人仿佛成了最普通不过的君臣,往常不过公事往来,一个下达命令,一个奉命行事罢了。聂泽暗中的动作倒是不少,譬如为他牵线搭桥,介绍来各色女子,无奈聂徵态度强硬,不假辞色,唬走了一个又一个,眼见名声就要从“尾生抱柱”演变为“铁心鳏夫”了,聂泽只得罢手。

在前往北疆之前,聂泽将他叫到面前,与他开诚布公地深谈了一番。

聂泽软硬兼施,奈何聂徵是油盐不进,最后只得撕破脸皮放了狠话。

“聂徵,我或许拿你没办法,但我有一百个、一千个手段来对付他。”

他们对那人是谁心知肚明。

聂徵忽而退后一步,俯身屈膝跪下,以头触地,再站起来,又弯下腰……他对聂泽行了三拜九叩的重礼,最后站起身来看向聂泽,说了句大逆不道的话:“倘是如此……皇兄,我会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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