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徵柔声：“你在等我，我怎能不回来？”

“兄长，”聂徵唤了一声，语气恳切，“臣弟从未求过你，唯有此一愿，望兄长成全。”

那已是俗事平定、风烟俱净的多年后……

“这不止是因兄长为皇为君，兄长还是我最亲的亲人，”聂徵诚挚，“我不在乎旁人言语，普天之下，我只想求得兄长的成全。”

“我明白了……”聂泽，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仰首轻嗤了一声，“我还没选好，原来你已选好了，你为了他……竟可以什么都不要？”

聂徵笃定：“我很清楚自己在什么。”

“你……”聂泽伸手指向他，气得指尖不住颤抖。

“那你这是在什么？”聂泽于一霎间敛尽了笑意，冷冷，“你为了他……一个男人，求我？”

他很清楚，世间少有两全之法，往往有舍才有得，他会到遗憾，但不会后悔。

聂徵沉默良久，最后只能说一句：“臣……谢主隆恩。”

“所以你放心，从那以后，都不会了。”这是一句郑重的诺言。

近来军中无事，又聂徵休沐，首要之事自然是回中山与薛存芳相聚。二人商议一番，决意借此闲暇门游赏，拾掇拾掇便轻车简行微服而去了。至于家中的孩？薛存芳本有意一起带上，只是被聂徵毫不容情地拒绝了——他只想和薛存芳两个人……于是孩们被发落到了别，薛存芳以为薛黎已懂事了，遂将聂玧丢给了他，让他带着弟弟一去扶柳，他那位庶母虽然对他没什么好脸，待亲孙还是上心的。

薛存芳蹙起眉，忧虑：“匈如今的单于有狼野心，图谋甚大，战场上又是刀剑无，以命搏命的地方，你从未上过战场，我自然担心。”

“你此次去了北疆，难就不打算回来了？”他厉声质问。

想来是有些亏……薛存芳思索着，他还没见到这人因自己哭过呢。

聂徵：“你在担心？”

“呵，”聂泽摇着笑了，“聂徵，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兄长？”

“那时……我很兴，”聂徵沉片刻，又重复了一遍，“你会为我落泪，我很兴。”

“此去……”薛存芳望住他，沉声，“万事小心。”

第52章番外：琵琶弦上说相思

薛存芳一怔，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目光游弋开来，嗫嚅：“许是你那时意识不清，听错了。”

薛存芳心知聂徵不过说得轻巧，他与皇帝不止为君臣，还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自小情笃，其中定有一番纠结。他不多问，只：“你什么时候去九渡城？” [page]

聂徵：“但真到了让你落泪的时候，我又不舍见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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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存芳一怔，对上他的目光，到整个人犹如被一团炙的火包裹了，有些灼，却不舍移开视线。

聂徵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眉心，缄默一阵，忽：“存芳，两年前，你曾为我哭过……”

不等聂徵回答，他又：“好，你若不回来，就为朕死守着北疆，终生老死在那儿，朕也不会再见你一面！”语音掷地有声。

聂徵应：“明日启程。”

薛存芳将脸埋他的肩窝，轻声：“你知就好……”

说着更地揽住对方，到对方也回应般抱了他，形成了一个严丝合的拥抱，二人膛贴着膛，心声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