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苏夙时间有限，又看他们了几遍，把间奏和副歌单挑来纠正了下。他的黑脸成了最好的化剂，连疲累和枯燥可以忽略。

只有重复，返工，一次一次地暂停。

“这首歌原本我想下一张专辑，现在看遥遥无期，送你们了……团舞和单人不一样，有的动作不只是手脚摆个姿势，还有神，情绪，包括彼此之间的冲突与对抗，我c位，小满，你的他的。”

一个小时过得飞快，苏夙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们的练习。他却不在意似的，只瞥一屏幕就果断掐了通话。

李逾白听见边贺濂小声说：“……这也太有范儿了。”

半晌，江逐活动了一下手脚，眨眨：“……前辈人还好的。”

很久没经历过从早练到晚的度训练，再加上手机被陈戈没收到了结束才还，李逾白甚至没了吃瓜的心情。他在中间小客厅的懒人沙发上，仰对着天板发呆，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着酸痛的小肌。

贺濂嘲笑他：“塑料英语。”

李逾白洗完澡，站在台上喝完一杯。脚边的猫爬架上，大黑猫已经睡得鼾声大作，他坏心地拍了下杜甫的，折腾醒了后悠悠地走房间。

“第一天练，这度我觉得很不错了啊。”丁满说着，拧开一瓶矿泉喝，又扭过脸安他们几个，“他说话就这样，横得很，心不坏的。”

为这样更加羞愧和无力了。

音乐结束。

居民区只有少数窗亮着，仰望天空，并没有前两天在半岛能看见的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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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知了天外有天？skyoverh**esky。”李逾白说。

李逾白想着，抬起手了贺濂刚洗完的发。

五个人的舞蹈换成两个人，丁满只看了一次，动作到位不像初次接这首歌。他偶尔有落拍，又很快跟上了苏夙。

“今天被前辈那么讲，我还不服的。”贺濂挨着他边上坐，不嫌地板凉似的，“直到看他了一遍……”

苏夙说完，“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得先走了，晚要飞东京。”这句话打断连李逾白的遐思，他见苏夙伸手抓起外，搓一搓没表情的脸，又匆忙地扣上了那帽。

苏夙听了这句不客气的打圆场反而笑了笑，伸手起有长的发绑了个小揪揪，径直走向音响把舞曲调到最开始：

看到李逾白时，他脚步一顿，刚要回浴室，对方懒洋洋地开：“才刚立呢，就在宿舍这么穿，你也不怕冷啊。”

“刚才话说得太重，是怕你们不认真。这首歌不错，好好儿练，先个榜单之类的吧，如果成绩好我考虑继续跟你们合作。”

李逾白偏看向贺濂，没见过世面的小少爷目瞪呆。

这下全愣在原地了。

二楼的浴室还有人在洗，他们刚从公司回来，所有人都腰酸背痛。

心里还没琢磨过味儿，刚踏练舞室的人扭，这回终于面缓和了些。

可能合过，也可能没有。

零后，公司所在的商圈终于下班后的夜模式。

随手指了贺濂，其他人都还愣着，丁满，把瓶放了直接就上。

李逾白往旁边挪挪，给贺濂腾了个位置，示意他坐过来：“不过呢，tsu一年，几乎每天都在连轴转，半休息都没有，他们虽然说话刻薄，但的确实力在线……小濂，你觉得我们差在哪儿？”

双臂叉，定格成镜面的姿势。

想笑，不行，得忍住。

我也和你一样不知。

别说光华台了，他们和丁满之间都差了十个严颜。

“我在思考。”李逾白说，的动作停了。

“赶快去吧，一会儿该冒了。”他说，没察觉到这声音很温柔，“然后早休息，别想那么多，明天还要继续练舞。”

“不睡觉？”贺濂说，随手穿了件外，“也不看手机，这作风不像你啊。”

声停了，一阵瓶瓶罐罐的动静，接着门开了，贺濂着上走来。

“啊我是真的累——”贺濂抱住了膝盖。

“以前觉得是差一凝聚力。”贺濂说，有犹豫，“现在……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