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随即他又摇摇，“你不是，虽然我的心也喜幻化成泽九的模样。”

你不是——

见听到这句话后，泽九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心隐隐刺痛。

“是吗？”泽九愣然地轻喃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吗？

每次时柏都能第一时间认他，都是因为那滴泪魂，如今失去泪魂的他，与别人再无不同，那些所有的看护，特别的关，也全都随着泪魂的离开而消逝。

有些事情，哪怕你知原因，不亲经历一番，不会知这现实有多残酷。

——早晚有一日你会真正受一番什么叫痛不生。

原来王昊天的话说得是这个意思，原来那个人算到了一切，他什么都知。

好半晌后，泽九才缓缓抬起，轻声问：“这张脸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时柏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想了想说：“他是我师弟，情极冷，偏激自大却又城府极，平素一些小事就能惹得他暴怒，偏生大事当前，却愈加的平静自持，他十分记仇，睚眦必报，很难信任他人，但对待自己喜的人却又极好，愿意把自己最好的一切都送到对方手中。”

泽九从来不知，自己在时柏中是这个模样，可他自己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模样，那时候的他应该是恨极了这个世界——

泽九抬看向对面的人：“……这么矛盾吗？”他是这样的人吗？如此纠结——

时柏笑了一下，摇：“并不矛盾，一些是本，一些是成长的代价，他本就有着异于常人的资质和聪慧，教给他的东西也很容易就学会，一个人的格是与他周遭接的人与环境是分不开的。”

“是这样啊……”泽九喃喃的低语了两句，他低下看着下的沙土，目光有些神。

异于常人的资质和聪慧……成长的代价……

他突然想起王昊天曾经与他说过的话，他说泽九本就是为了献祭而生，无论什么，结果都是一样。

异于常人的资质，得天独厚的天赋，只要等他成长到他们想要的模样，他便逃脱不了这个命运，要么自己死，要么所有人一起，总归都是死，他没有别的路可以选，王昊天说得没错，无论他怎么，结果都是一样。

“多谢前辈此次手相助，可否方便告知份，以待日后晚辈设法答谢。”时柏的声音再次传来。

泽九闻言抬起，看着那熟悉的面容，温厚有礼的时柏让他到有些陌生，他慢慢地说，“不用谢我，是你将我带到这里的，一切都是命数。”他顿了一下，又，“也或许是有些事情我想不明白，如果你能回答得好，我就放你去。”

对面的时柏顿了一下，随即说：“晚辈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