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来上好药就可以回去了，但无奈赵清嶺不放心，持在彻底退烧前小小地住在医院观察一下。

“真的？”

他说着，顽地捧起程彻的脸。

“当然又是胡说的！彻彻你为什么这么傻傻的好骗？”

赵清嶺：“哈哈哈。怕什么，波兰这边都合法了。”

也是啊，程彻往他怀里缩了缩，默默想着。

程彻垂眸：“真的不是故意的。”

程彻：“……”

人鱼，也是波兰的吉祥。

“行行，骗你的，听见了听见了，乖。”他起，微笑，在程彻的耳边轻轻一啄，正好旁边有人经过，吓得程彻瞬间捂住了的耳。

阅读十年前的小暗恋/糖分

“听见了。”

晃得程彻睛都快不知往哪里看。

“我以前在国上大学的时候，刚好选修过波兰语，所以会说。”

“……”

跟丹麦的小人鱼不一样，是比较凶悍版本的、手持利刃的人鱼，外形漂亮倒是一样漂亮。

反正也有空的病房，医生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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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月光下，里一片星河灿烂。

赵清嶺小心避开程彻伤了的脚，把人抱在怀里。两人安静地挤在一张床上。

关了灯，窗投下淡淡月光，好在欧洲的单人病床并不狭窄。

“不是不是，下次都不准再这样了听到没有？再有下次，直接给你扔维斯瓦河里喂人鱼，听见没？”

“所以，你……还会俄文和拉丁文？”

“喂，听见没啊？”

哪像他，孤陋寡闻，就连“西斯拉夫语支”是什么都不知。

赵清嶺本来就是个学霸——虽然样看起来总不太像，但确实是中时就特别聪明。

每天篮球没少打游戏没少玩，可成绩却一直都能保持在年级前几名。

“光听见了不行，得用心记住，知没？”

“波兰语其实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小众，”赵清嶺笑笑，“再怎么说，也算是西斯拉夫语支中最多人讲的语。而且其实不难，有俄语和拉丁语的基础就很容易就类旁通了，还蛮好学的。”

半晌。

病房里，赵清嶺把人小心抱上床。

“哈？你说啥？没听见。”

程彻“嗯”了一声。

赵清嶺：“嘿嘿，我好多语言都会一的呀！法语、德语、西语……所以彻彻，以后国都带着我，我帮你人翻译机，好不好呀好不好呀？”

程彻终于，低低憋了一声：“对不起，大半夜的，还害你不能睡，来医院照顾我……”

程彻：“你！”

“受伤了却忍着不说，非要大半夜发烧、不行了才知喊疼，这就是分明故意在气我！知吗？”

……

片刻，又有不解：“可是，为什么要修这么小众的语言？”

“嗯，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