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彻那边，也默默觉得自己真毒——就，是傻吗？

从“对岸共和国”来，林荫路上，程彻甚至主动牵着赵清嶺的手，一路往前拖。

人生中第一次那么有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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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嶺暗暗懊悔自己真他妈毒，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就因为争这个？

所以，就当对方是在说小情话，“嗯”一声不就得了事了？

行行行，乖乖乖。

程彻：“不都跟你说了，不可能的。”

古人云，乐极生悲。

“那样我们很早就能在一起了，当年就可以一起去国，后来也可以一起去香港。本早在七八年前，就能在界限街亲亲！”

要不是他拧着脚，也不会让赵清嶺一个人去跑行程。要不是赵清嶺单独跑行程，他也不会一个人陪许博他们吃饭，要不是跟许博去了酒吧，也不会……

“二十四小时，飞到哪里都足够了，以后哪里我都陪你去。”

……

本来就是。上次要不是他要反驳，两人也不会因为这个闹别扭，他也不会大雨天一个人在外拧着脚。

这还是他的彻彻吗？

牵！

“就算中时我跟你告白了，你也一定不会选择我。”

“要是那样该多好啊……呜，好不甘心啊，我想跟你一直一直在一起~如果以前也能一直一直在一起该多好啊。”

还略微有些在意，结果悄悄侧一看，河边遛狗的那几家人纷纷是“普天同庆”、“恭喜恭喜”“得好”的表情。

他说：“你那么好，你真的太好了，怎么就那么好？”

“……”赵清嶺愣愣地。

主动亲他，还大广众光明正大牵他手！以前在外面他都不肯牵他的。真的是答应了原谅他之后就真的没再记他半仇，还这么主动！超级！

程彻：“……”

反正异国他乡，谁都不认识谁。多牵一秒钟都是赚来的，嘛不牵？

一本正经脸反驳什么反驳啊？

赵清嶺太开心了。

“彻彻，我真的好喜你啊。”

赵清嶺这一天，真的要受若惊坏了。

无声动，睛里面很明亮。

程彻无奈拍小朋友一样拍他的背。

他飘了。

在九龙、一秒在新界，反正香港又不远，随时可以去。”他顿了顿，又说，“其实现在，这个世界上也本没什么地方是真的有多远。”

本是一件永远验证不了结局的事情。

刚下飞机那时候，两人闹别扭是为什么？

“彻彻，真的~要是中的时候，你早跟我说该多好啊？”

气氛瞬间就不对劲了。

问题是争个啊，能争结果吗？就算争破，难还能穿越时候回到中去，改写历史跟赵清嶺好好告白一次、看看结果到底是答应还是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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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毒吧。

他是想开了。

飘得大脑分分钟掉线，以至于千不该万不该，在气氛那么良好的情况下，傻兮兮地发了一句真情实意的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