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彻心里一动。忽然之间，有些问题的答案，真的已经不再重要了。

他没注意，继续找路。听到后悠悠的叨叨。

可不是真瞎？！

“哪有像你这样原谅人原谅得那么快的？”

赵清嶺：“你不怪我了？”

还好程彻明手快拉住他。

“……”

啊，不行了，程彻脾气那么好的人，都忍不住想要回吵架了！

嘴上说腻了，睛却是沉沉着他的。

“嗯，不怪了。”

阅读十年前的小暗恋/糖分

好容易，总算回到了普通的路面上。

赵清嶺惊魂未定，手机光下整个人脸煞白，居然还能无反驳：“但是！你是真的一都看不来难过！你为什么不难过？”

“？！？！？！”

赵清嶺的手臂揽住了程彻的背，微微一。

隔了半晌，谁也没有说话。仿佛都在默契地在等着夕落尽，星空冉冉，然后继续这么依偎着，看漫天星河灿烂。

“简直没心没肺、就像是本就不在乎我一样！”

一个人，看他成天嘴上说什么，永远不如看他了什么。

月亮也从乌云后面再度了脸，两人双双松了一气。

他在废墟上站起，拽起赵清嶺。

程彻气爆炸了，照着就狠狠拍了赵清嶺一下：“你是不是傻？是不是真傻！”

程彻：“你可好好给我闭嘴看路吧，下去再说！”

“回去吧。又黑又冷的，这边又没有什么人，太晚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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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程彻无话可说。

“那天，明明我都把你哭了，可你后来的反应却好像一都不难过。”

“哼。”

“连搓衣板都没让我跪、也没让我给你买好多好多东西、也没骂我跟我闹、也没叫我去。”

在一起三个月，程彻非常清楚赵清嶺为他过什么——他给了他幸福，给了他微笑，给了他工作，给了拥抱和，给了他一切。

两个人都吓傻了。这要是掉下去了，轻则摔断，重则人命好吧！

泛起了一片温的金紫，耀而丽。

这就够了，足够了。

他依旧气鼓鼓，一脸的憋闷、委屈腹诽，却用手这样一直着他。

哼？程彻开着手电在废墟上找下去的路，夜风中，仿佛听到一声不满地鼻音。

无言在朦胧月下稍稍走了一会儿，赵清嶺又一副嗲嗲地小狗状拽他：“彻彻，彻彻……”

风有些冷了，反而衬得衬衫下相贴的肌肤无比火。

“之后还肯跟我抱抱睡，还肯亲我，早餐的时候还肯给我抹果酱……”

结果一回，刚好就瞅见这傻一脚踏空，差没从三米多的废墟直接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