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

但赵清嶺没搭理他，只是揪住了几个公司里的员工：“你们，看到程彻了么？”

他的话没说完，就直接被赵清嶺住领，怼在了墙上。

毕竟刚刚亲看到了那样的照片，齐危虽然相信小程哥不是那样的人，但也清楚小程哥明显还有一些过去是学长之前是不知的。

“证据确凿……你说我挑拨离间？赵清嶺，你到底还有没有脑，还不明白吗！你被那个人装纯给骗了！你那个男朋友，他本就是夜场里卖的！不仅卖过还坐过牢！你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

“人呢？”赵清嶺了会场里，就满场找程彻。

纸袋里，是厚厚的一沓照片。

齐危拽住他：“学长，你先冷静！我觉得小程哥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照片各角度都有，看光影的合度不像是ps的。

“学长！你等等我！”

齐危在那一瞬间，确实看到赵清嶺里闪过了想杀人的神。刚想要阻止，下一秒，却看到赵清嶺突然直接扔下蒋柏学，转大步就往宴会厅里走。

其中一个员工指着楼梯间：“赵总，刚才我好像看到程总好像从那边下去了。”

赵清嶺：“你是不是有病？你到底想怎么样？够了没，别人记恨我也就算了，你凭什么记恨我？当年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没数？我要是存心跟你计较，那几年你早死定了。当年好心放你一，你十年后回来跟我玩恩将仇报？”

“我有样东西要给你看。”

从楼梯下去，底下是地下停车场。

结果以这么糟糕的形式被看到，也不知学长会不会又钻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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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心了？可以回家了？”

蒋柏学整个人愣了，继而，整张脸都涨红了：“我挑拨离间？”

赵清嶺大长，下楼梯都是两个三个那样下。齐危虽然也是大长，但他日常技术宅、缺乏运动。

他比赵清嶺还懵，迅速翻过那些照片。

齐危想起赵清嶺之前的“临门一脚”之说。唉，万一这次学长觉得就连小程哥都不值得信任了，会不会这辈都不愿意再相信任何人，就这么孤老终生？

蒋柏学低，抿了抿，像是下定决心一样，从包里掏一个纸袋。

照片里的程彻没有镜，发往后梳着很洋气的样。他平常的打扮总是很保守，衬衫一颗扣都不解，而照片里的他领松散，前的锁骨。

蒋柏学：“我其实早就想跟你说，你一直都被他给骗了。”

蒋柏学咬牙：“……我不是！”

“十年，一个普通小公司的程序员，怎么可能还得起那么多钱？他明明、明明就是……”

“我真的不明白，你以前那么聪明，怎么最后会被这人迷了？”

“都十年不见了，现在还跑过来挑拨离间，有意思么？很好玩？”

蒋柏学第二次，整个人被赵清嶺砸在墙上，哼了一声。

照片里，他的神是迷离的，略微有些冷不羁的样。周遭是狂的人群、吧台、五光十的灯和尾酒。典型的夜场景。

追不上，真的要命。

“我不是挑拨离间，我是担心你啊！赵清嶺，我知你不愿意听，但我真的不想你被骗！你也知他以前家境很差，你知他家里有人赌博对吧？最后利利欠了好几百万，你以为他拿什么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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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全都是同一个人。赵清嶺甚至没能第一时间认来，因为照片上的程彻，完全不是他曾经见过的任何样。

赵清嶺：“你无不无聊？”

“艹，人呢？”

……

“程彻！”

齐危：“哎……？”

“你的那个男朋友，他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人，他一直在说谎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