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他，似乎有些着急：“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艹。

告诉他，你本来的样我就已经很喜了。你本来的样，已经100%超我的预期了。

其实，他当然一直都知，程彻在死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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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知？一一滴都知，但他没有戳穿，因为他就是喜看他那个样——他本来就是喜看他为了这段情拼命死撑的样，让他觉得他很重要。

赵清嶺：“还敢说没有？东西迟迟不搬过来的是谁？天天一堆事情瞒着我的是谁？昂？”

赵清嶺觉得自己错了。

他觉得自己很好笑。

“我之前、我那几年是在夜场工作过。可是，我真的就只是去驻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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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嶺：“醒了？”

明明可以早告诉他，告诉他你本不用那么努力。

“你答应我！”

赵清嶺伸手，抚了抚他略微凹陷的眶，那里还沾着一些泪痕。

同时又莫名的好酸楚。至少在这一刻，不想再理、再死撑，只希望沉溺在这温的臂膀之中，什么都不再想。

程彻：“……”

程彻没有再回答。

“清嶺，我接下来说的事情，你必须相信我。一定、一定要相信我！”

再度醒来的时候，赵清嶺一睁就看到怀里的男人一双带着血丝的睛。有吓人，定定盯着他，又急又凶的样。

……

他起，看向昏暗穿衣镜前自己的倒影，镜里的人整个儿乎乎、样看着郁纠结且暴躁，本也没比程彻的崩溃好到哪里去。

程彻：“我没有……”

所以，不用再努力工作、不用看很多书、不用那么勤去健房。不用学着穿搭、不用总是想要给我“惊喜”。

到家，赵清嶺把人抱浴室。

结果，程彻完全没有睡意的样，一把扯住他的睡衣：“我还有话没说完，我想跟你说的，我竟然……竟然睡着了。我之前就想跟你说的！”

因为冲下的时候，泪真的会因为地心引力的缘故而掉个不停。他真心觉得自己今天没有救了，思绪完全是的。仿佛那么久以来，那么努力营造的成熟稳重、豁达内敛，全土崩瓦解、溃不成形。

赵清嶺：“哦，好。”

但是没有，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只顾着自己，真他妈自私透了。

赵清嶺：“啊？”

因此故意假装看不见，放任他一直一直那么努力、明知他在背地里藏着很多勉和难过。

放了，扔去洗。洗完了床上，程彻已经虚脱得昏睡了过去。

……

赵清嶺：“……”

程彻嗓依旧是哑的，人虽然看着有些颓，但神气已经回来了大半的样，最起码已经完全不是之前崩溃的样了。

赵清嶺睛，看了看钟：“五六个小时以前？”

“然后你这个笨，事到如今还敢学不乖。居然还成天犯蠢，还想着离开我！”

艹！！！

赵清嶺：“乖，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没关系的。”

虽然一直以来，早就知自己有病，可是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懊恼无力又后怕。

程彻：“卷宗上、案上写的那些事情，那些他们说我过的事情，本就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