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厉害吧，她光明正大地就说来了。”

赵清嶺似乎听见了一声低低的叹息，然后，耳边的声音很温柔：“就算再这样也没关系啊。”

“所以，我其实，不知怎么原谅他们。”

是他什么都没搞清楚，就去劝他们一家人和好。他想的多简单——自己的父母都不在了，就算想要聊一聊当年的事、想要冰释前嫌都没有机会了。

他仰视了他那么多年，以至于从来看不见他背后的霾。

“可是后来有一次，我生病了，一度被误诊成严重的慢病。后来确定没事，她当场双手合十，说谢天谢地，差以为要因为我毁了她的整个人生，那样的话她可受不了。”

“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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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彻怪自己，心疼赵清嶺，同时又觉得男神也笨的。

那天下雪山，因为是一大清早，缆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彻彻，我以后再也、再也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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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觉得我记仇、怕你觉得我冷血。”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里。”

程彻：“……”

“但我很可能，永远不会真的再相信他们。”

“我本来还天真地以为，也许那就是她的表达方式。虽然不正常，但好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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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现在不烦，但是以后就烦了。因为真正的我……是真的不够好，而且以后老了，可能长得也不好看了。”赵清嶺捂住脸。就可能、简直，一无是。

可是赵清嶺的父母还在。

早告诉他啊！要是早知，他一定早就好好他、抱抱他，不直男、不惹他不安、不跟他吵架。

“不会再那样了。”

“而且那天之后，她就成天我去锻炼。”

在他的里，男神太过光、优秀，无所不能。以至于在一起两年，他竟然从来不知他其实心里藏着那么多酸楚。

程彻无奈：“你应该知，我喜你从来不是因为你好看、你优秀。”

“嗯，其实我知。”

“尽他们现在可能已经在反省了，我也能觉到他们在试图修补关系。也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粉饰太平、和乐。”

“……”

是他的错。

“抱抱。”他撒，把埋在人家肩膀里，咕咕哝哝。

也就不会南辕北辙，天天瞎努力吭哧吭哧搞个人步，结果从到尾没努力到上。

“成天我什么都争第一，也不仅仅是把我当成争我爸回家的筹码，也是为了我的前途着想。”

“不会啊。”

他的男神，他的小太。

“以后再也不会这么任，离家走了。”

前的景致，从寒冬的白雪皑皑，开始逐渐变成了盛夏的绿树成荫，男神忽然抓住他的手：“彻彻，真正的我……会不会很絮叨、很烦？”

“彻彻，我喜你。”

他在此之前，真的以为他们正在一和好，他不知赵清嶺其实背地里那么痛苦。

“很可能，也永远不会真的再他们。”

……

“理由是，怕我像小筵一样生病，到时拖累她。而且如果我再病了，我爸一定会再找别人女人生健康的孩，就再没可能回到她边了。”

“……”

他收手臂，抱住赵清嶺，抱得的。

“但是这样的想法，我又不敢让你知。”

“喜你，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