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你知那对鹿角意味着什么吗？！”

“反正你们两个结伴去死，再贵重的东西对你们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吧？你若是肯给我，我就带你去善见山，帮你取回夺命蛊，你若是不答应，我也会去善见山，不过那时候我的就只是烧死夺命蛊。”

胡月仙攥拳咬咬牙，“好，我答应你。只要能杀死九鹿，我就把它上那对鹿角给你。”

“不是杀死九鹿把鹿角给我，是我帮你夺回夺命蛊，把鹿角给我。”

胡月仙瞪了斯年一，“它活着角我拿不来。”

“我相信你可以的。”斯年笑，“你的这个能力，毋庸置疑。”

胡月仙又踌躇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帮我将夺命蛊取回来，不论用什么办法，我都会把陆淼的鹿角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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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如此，那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了。”

胡月仙表情一凝，“什么问题？”

“我十天没吃饭，有些饿了，要先吃多东西。”

胡月仙：“……”

斯年吃饱喝足，又在客栈好好睡了一觉，到了第二天才启程前往善见山。玄九思被斯年除了名，可他并不肯承认这现实，斯年每走一步他就跟在斯年后一步，睛盯着斯年，生怕走丢了。

见状，斯年：“善见山也曾经是你的家，既然你这么想跟去，那就去看看现在善见山变成了什么样。”

善见山在最西方的位置，其外常年设有迷雾结界，就算寻常人走到了善见山中，也会被迷雾引导，重新走善见山。数千年来善见山就一直这样矗立着。

作为善见狐王，为了保护善见山民，需要每隔一段时间便加固结界一次，不到万不得已情况下不得离开善见山。玄古成为狐王数百年，一直没有离开善见山，若不是因为玄九思的任，它可能会就这样一直守护善见山，直到下一代狐王诞生。

斯年如今法力恢复，便不用再依靠桑虚。他从袖掷法凤凰羽扇，载着众人只是用了半日功夫就来到了善见山。善见山上一片断残垣，曾经的鸟兽满山、如今的满目狼藉，曾经的山清秀、如今的惨不忍睹，一切都映照在玄九思中。

玄九思看着这残破不堪的善见山，就鼻一酸，又要落下泪来。可随即他就想起了斯年那句“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的话，忍着鼻酸意，生生将泪了回去。

斯年默不作声，站在凤凰羽扇之上，凝眸看向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这时桑虚从斯年后揽过去揽住斯年的脖，低声：“我这次亏大了。”

斯年回过神，看向桑虚俊俏的脸，问，“什么亏大了？”

“当日你我互诉衷，我说我有昆仑山为聘，你说你有善见山为媒。我这不是亏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