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打开一扇门，径直走去。

它直接现在炼狱神端的石世界之中，望向不远的柳平。

“很难相信，一个平凡的人类竟然可以改变那么多历史，以至于命运线的波动让我也不得不注意到了你。”怪开。

“你又是谁？”柳平问。

“你的生命将在今天终结，作为对你的奖励，你可以知的是，众生本就是我们创造来的，因为我们需要粮——所以你们从永恒以来，就无法战胜我们，这是命中注定的事。”

怪一步步走到柳平面前。

柳平一动不动。

怪忽然察觉到些许不对劲，立刻伸手朝柳平抓去。

咔——

柳平消失不见，而怪抓到了一块竖着的石，并且第一时间将其成粉碎。

“级的奇诡术法……人早就逃走了。”

怪的脸沉下来。

它朝那块石看了一，沉：“从术法散开的波动来看，施法者的坐标是——”

怪朝前跨一步，直接现在下一个世界。

这是一片崇山峻岭。

柳平站在山间，看着对面现的怪开：“我不信人类是你们创造的。”

“那是你太过愚昧。”怪。

它大步朝柳平走去，而柳平不为所动，依然开说：“我们人类创造了太多东西，比如刀、枪、炸弹，它们都比人类。”

“你想说什么？”怪问。

“你们不是全知全能的，比如直到现在，噩梦之没有来临之前，你们在炼狱和永夜神上就无法发挥全实力。”柳平。

“但杀你已经够了。”怪伸手，抓住了他。

一阵吱吱咯咯的声响。

柳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棵树。

怪沉思片刻，神情变得凝重。

“原来如此……他的‘欺骗’比之前那个家伙的‘怂恿’更级，‘欺骗’本就在欺骗着我的一切知，所以我才认为这两涌现之力是一样的。”

“这家伙全力发动了‘欺骗’，所以连我都可以瞒过。”

“真是了不起的涌现之力……”

“这样看来，他不太像是人类啊。”

怪朝那棵树看了一，再次走虚空，从当前世界消失。

它现在第三个世界。

海滩上。

柳平依然站着不动，开：“如果是你们创造了人类，那么是什么创造了你们？”

怪：“我们就是法则互涌现所诞生的天然存在，你应该知这一。”

它想要冲上去，但忽然停住脚步。

——这噩梦从诞生以来，先是跟银发老者打了一场，结果却被银发老者跑了，没吃到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