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是比较安全的……但现在我不确定。您看，这就说到了第二个麻烦——我还不清楚是什么东西袭击了黑松。”

0章

“真不错，”洛特，“贵吗？”

洛特想了想，问：“现在冬青村安全不安全？”

“不如这样吧，”洛特说，“你去休息，我趁灵还没醒把他送去冬青村，明天就让他在某个酒馆客房里一脸迷茫地醒来好了。正好我可以顺便在附近巡视一下，如果有异常情况，我也好及时发现。”

浮碟停在了起居层。这次洛特没去休息室，而是直接走向了伯里斯的卧室，反正那些防护法术对他不起作用，而且现在也没有公主会劝阻他。

伯里斯解释说：“我可以改变每块玻璃的透光度，同时也可以调整隔音程度。当然，塔外有持续运转的防护术，不会有未经允许的东西从外靠近玻璃。对了，其实这窗并不是玻璃的，这材料叫清泉晶，是一十分适合法改良的特殊矿石。”

“什么麻烦？”洛特问，“你担心他醒来后不肯走？”

伯里斯的卧室没什么特别之，装潢风格一切从简，家都是不加修饰的直线条，还不如洛特住的房间宽敞华丽。屋内唯一特殊的东西就是那扇大的玻璃飘窗，它正对着伯里斯的床，最下方的宽窗台上堆叠着厚毯和垫，窗上的银灰的细金属雕支撑着大片的玻璃，玻璃一直延伸到房并拼成弧形，和半弧状的天板为一。站在窗前，你可以随时仰望不同角度的明月，也可以全沐浴清晨的第一缕光。

“死灵师还有胆小的……”

“哦，这个啊，”伯里斯有难为情地低了低，“那时候我几乎是在胡言语，您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什么？”伯里斯现在脑转的有慢。

“你提过的，你的诸多梦想之一。‘大的窗一直开到天板，能坐在窗边看书休息’……你还真到了！”

“他真的很胆小，虽然他不承认。”伯里斯叹气。

伯里斯正在考虑如何改变话题，提到从前总让他有不自在……这下倒好，骸骨大君的跑题能力让他不必继续烦恼了。

伯里斯靠在他怀里苦笑了一下：“这么一说倒显得我太窝了，过了六十多年也没什么长。”

“这当然是麻烦之一。”伯里斯了眉心，“他是在附近被袭击的，所以很可能他醒来就不敢走了。别看他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其实他特别胆小……”

“夏天不会的，我的塔内是四季恒温。而且，您看——”伯里斯伸手，以隔空的法术到其中一块玻璃，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被碰的玻璃改变了颜，从完全透明到半透明茶，从茶到不透光的纯白，再从白变回透明。

洛特噗嗤一笑，把巾扔回里，伯里斯却闷闷不乐，一直盯着昏睡的灵。

“您也想装这窗？”

“可是……” [page]

“你忘了吗，我有法免疫。”说完，洛特突然把伯里斯调了个方向横抱了起来，他抱着法师走向门，用脚勾开门，伯里斯觉得这样不妥，别别扭扭地推拒了好几次，可洛特不肯松手。

“这下麻烦了……”

洛特看着这扇致的窗，不由自言自语赞叹了几句。伯里斯趁这机会赶挣脱了他的怀抱，自己扶着墙坐到了床上……被人抱着放在床上也太诡异了，幸好他找到机会避免了这一幕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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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谦虚，太优秀的人谦虚起来就不真诚了，”洛特说，“那时是你被别人伤害，而这次是你想救助你的学徒；那时的你一无所有，现在你成了很有名的法师……这还能算没有长？”

“塔里又没别人。”洛特站上浮碟，“你区区一个人类，被半神帮助一下又怎么了？没事，一都不丢人。对了，这倒让我想起了过去……想起我们走在雪地里的时候……”

洛特笑着摇摇：“这可不是胡言语。你当时说得很有条理……对了，夏天时怎么办？你不会觉得玻璃太多了会很吗？”

洛特靠近窗边，摸了摸玻璃：“太惊人了……伯里斯，这是不是你提过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