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这么的窗，把普通窗的玻璃换成这个材料就行。贵吗？”

“客观说，贵，”伯里斯说，“不过其实也没多少钱。如果您想要，我可以安排人这就开始准备……但是，您要知，即使您装了这个……您也没法亲自控制它。您……不是只能靠亲嘴施法吗？我不清楚您是否也可以对品……”

“这玻璃必须用法控？”洛特的背影塌下了肩。

“对。最基础的隔空碰法术就可以，初级学徒也会用。总之，必须用法，用手指直接碰是没用的。”

“那算了，我没法对窗施法，它没有嘴，”洛特说，“伯里斯，帮我打开它。”

“什么？”

“这窗能开吧？帮我打开它。”

伯里斯帮他打开了其中一格，微凉的空气溜了来。“不不，开得大一，”洛特双手比划了一下，“旁边这格比较大，你帮我开这一格。”

“您到底要什么？”伯里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只是不敢相信骸骨大君要这么莫名其妙的事。

洛特对着伯里斯的落地镜整理了一下衣服：“我要去巡视啊，刚才我们不是说好了么？我先到附近的森林看一看，然后回来扛走灵，把他送去冬青村，然后我再巡视冬青村和其他几个距离较远的地……伯里斯，你别开，我知你有疑问，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不从正门走。”

“对啊，为什么？您有塔的好？”

“不。是这样的……我的施法能力虽然受到限制，但我本还有很多你们人类见所未见的特殊能力。我是说，我自的能力，就像走路和跑一样，就像龙的吐和妖的凝视，它们不是法术，所以不受限制。之所以我打算塔，是因为我打算向你展现一下我的能力之一……”

“展现什么能力？您……能直接在天上飞？”对伯里斯来说，这并不难猜。

“对，我能飞。我知你们法师也有飞行法术，飞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我主要是想在你面前展示一下，重是‘在你面前’展示，而不是‘飞’，你能理解吗？”

不，我不能理解……伯里斯姑且了。洛特看他并不理解，就又解释了一下：“是这样的，就像我之前看的一本文学作品中的情节一样……人们经常在关系比较亲密的人面前故意展示一些东西，即使这东西毫不特殊。比如小孩问他妈妈，妈你看我跑得快吗？难他妈没见过别人跑步？还是小孩认为他妈不会跑步？还有，比如一个男的故意在姑娘面前脱光上衣砍柴，给她看肌，这是因为姑娘没见过肌吗？还是因为这男人的态真有那么完无瑕？都不是！这两个例背后，无非是人们想从亲近之人的中看到赞许。这就是人们普遍存在的诸多弱之一——光会跑步、光有肌还不行，还必须让在乎的人来赞这些东西，这样人才会满足。”

伯里斯几次想话都没成功，听到最后，他终于明白洛特想表达什么了。

他再次惊讶于骸骨大君的坦诚。尚未行动就勇于揭穿自己的内心目的，这聊天方式在人类中确实极难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