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有儿不敢相信地望着自己的得意门生，“华翰？”

“你搞错了吧？”杜云停还要在一旁煽风火，“我是喜同，可要喜也不会喜你这啊。只不过想让你帮我写写作业才给你买东西，这得脑多有病才会误会我对你有意思？”

班里有人小声笑，和他走的近的那几个人笑的最响亮。老师也哭笑不得，刚才的震惊这会儿多少都变成了学生居然敢这么当众柜的无奈，偏偏别嘉言是个富二代，有个好爹，连校长都对这学生好声好气，他也没什么办法，“那要不你说说，你喜什么样的？”

杜云停半不避讳，大大方方：“我喜那个，材正好，长的。最好窝比较，眉骨一，要是眉上面有颗痣，那才好看……”

他越说，班中的同学目光越奇怪，听到眉上面有痣，都像是说好了似的齐刷刷扭过，往教室第一排的窗边看。

理老师脸绷起来了。

“别嘉言，玩笑开一次就够了。你把顾黎同学牵扯来什么？”

杜云停听到了那俩字，心里猛地一咯噔。他迟疑地望着老师的，慢慢又把那个名字重复了一遍。

“顾……黎？”

后有人大声嚷嚷：“你怎么不直接说你喜顾黎呢？”

这一句好像掀起了什么风浪，全教室都哦的意味长。杜云停的心砰砰，好像把这里的其它声音都盖住了，他只慢慢扭过，朝着众人都在看的那个方向望去。

那里还坐着个学生。他的板笔，发弧度被外照来的炽烈的光切割了，好像里装满了细碎的光斑。桌面上有短短的影，他的手臂放在影里，手指仍旧握着笔，在写着什么。仿佛这喧闹的声浪在传到他畔时避开了，他独自在自己的世界里安坐如山。

杜云停睛都要直了。他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抬起步就要向对方走去。理老师平常脾气好，这会儿倒也没生气，只拍了拍他，说：“什么，魂都被勾了？一见钟情？”

班里的笑声更响亮，杜云停立在这样的起哄声里，却很认真地了。

“嗯。”

顾黎的睫颤动了下，慢慢抬了起来。他隔着这样的距离，淡淡看了少年的方向一，看到一张秀气的脸。这个富二代有着一也不像富二代的模样，净净的，脸也小，倒像个女孩。

顾黎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这会儿却像是次见面一样蹙起眉，微微打量着。他不喜这样靠后门来的，但这会儿，少年好像和之前又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