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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黎正在穿衣服，也不抬地回答：“你儿。”

顾黎自然是其中之一，林华翰却第一次没被选上。自从被爆家境之后，他在学校里也没了拥护者——倒不是因为他家条件不好，学生们的睛都透亮，看不惯的是他居然假惺惺地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有钱人，让人恶心。

在那之后，顾黎表现的没有半异常，仍然一如既往盯着他学习。节后，几所大学的自主招生也陆续开始，学校推荐了几个学生，去参加国内数一数二的两所学校的招生考试。

天仍旧是黑沉沉的，这是新年的第一日。远隐隐可见亮着的灯火，他的手在床柜上摸索了把，下意识要一烟，反应过来后，不由得一蹙眉。

7777幸灾乐祸，把昨天的录像都播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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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的杜怂怂：【！！！】

杜云停的手就是一顿，惊悚地把抱枕抱回来看，一连串地喊系统。

【二十八！二十八！】

系统不乐意了，再次调，【我不可能给你当儿！】

少年在床上翻了个，低声嘟囔了句什么。顾黎听见这动静，低下来定定地望着他，慢慢挲着他光洁的脸。

却没有睡。他把抱枕重新回到少年怀里，独自坐起。

杜云停说：【我打蛇了吗？——我是说，我救爷爷了吗？刚刚顾先生怎么说这上有我儿？？】

7777：【你叫魂呢？】

他缓缓把这个称呼在嘴里咀嚼了一遍，骤然阖了阖。

顾黎从来不信命，也不信什么前世。可毋庸置疑的是，在半年之前，他对别嘉言这个人从未有过半分兴趣——所有的关注都是在一天里奇怪地投注过去的，别嘉言的呼，别嘉言的话，别嘉言的小心思，这些突然有了意义，都在他心里一一挂上了号。

7777凉飕飕：【是你上个世界的儿。】

杜云停松了一气，想想又觉得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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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我像是和你认识了很多辈——”

他登时有心虚，抬起来小心翼翼打量顾黎。顾黎没什么别的表情，只捡起地上的带重新束上，淡淡：“起床洗漱，我去熬汤。”

但他并没有化这一步，汹涌的情是自动泛上来的，从到脚将他打了个透彻。顾黎再想起半年前的那一天，能记起许多有违和的细节。

【……？】

他在这个世界，哪儿还有别的儿？

7777：【你就只有那两亿个儿吗？】

卧槽，这串的还不是一两——这串的远了去了！

顾黎学理，知情也和化学实验一样需要化剂。

也是，正常人只会觉得他是耍酒疯，哪儿能想到几辈这样荒唐的事上呢。这到底是个唯世界。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没看见什么的地方啊……

“别嘉言。”

7777：【……】

尾音轻轻的，却没有人回答。少年皱着眉摸索半天，重新拽到他衣领，便立迫不及待将手探下去，直到着他结实的小腹，这才满意地咂咂嘴。

顾黎将手收回来，靠着床，忽的用手指在被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若有所思。

他从不是烟的人，家中自然也没烟。

他心里有了猜想，却一句也没有说来。

杜云停就不懂了。

杜云停第二天起来时，疼的不行。他一瞅见床上放着的抱枕，很嫌弃地扔了，“这上画的是什么？”

【串戏了，这位同志。】

杜怂怂想了想，很是怀疑地说：【你在这上？】

他还想再陪这个人很多年。

顾黎忽的笑了笑。他把人往怀里带了一把，低声：“很多辈也好。”

“是不是很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