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受累。

满京目光都落在周王府中，周王那边却偏偏安忍不动，闭门谢客，只向父皇谢了一回罪。

新泰帝眉宇间微郁，指着殿中三法司送上的帐簿与文书：“朕原先念着氏有功于国，一向宽纵他，如今却是宽容不下去了。你若要为你外祖求情，先看看这些文书，看看三法司呈上的条陈。边关军备靡烂，他这个兵尚岂能脱罪？还有池等几将领枉顾国法私开边贸，他这尚书非但知情，还收了重金贿赂……”

周王重重叩首，惨然：“都是儿臣之罪，是儿臣才微德薄，才令外祖、令氏一家生了这等心思。”

新泰帝冷哼了一声：“不是你才德不足，是朕这些年养大了他们的心思。兵之弊，满朝上下，朝中关外，除了一个桓御史，难真无人看这些么？只是因为你在这里……”

他了，微微蹙眉，周王正在谢罪，见着父皇仿佛有心痛之兆，连忙起去扶他，一面唤人去寻御医。

几名总太监去唤御医的唤御医，上前帮着周王扶人的扶人，又有人去斟取药，拿了圣上平日吃的定心散来，霎时间忙个不停。

新泰帝不耐烦的挥退众人，说：“朕无事，叫御医退下罢，朕与皇儿说话，不必打扰。”

他看着周王仍死死盯着他，满面张的模样，忍不住叹了一声。

这孩竟看不他方才的意思，是指自己将他放在心上，故而他周围的人才敢倚他的势为所为么？

天挥退内侍，对周王说：“你今日，是要来向朕求什么？你可还记得，上回你要保你的王妃，将罪名揽在自己上，得是什么置。若这回再代人请罪，朕便不只要发你了。”

周王垂眸应：“儿臣当日回护桓氏，也是因她确实是为人诬害，罪不至此。而外祖之事却是朝廷公事，其罪该当如何置自有三法司论断，父皇裁度，儿臣不敢嘴。今日儿臣，只为来向父皇请罪——”

他外祖昔日虽有靖边患、平池、修补长城的功绩，但主兵后，敢手朝廷将官选免，乃至纵科举弊案……多半都是仗着有他这皇长的外孙，养大了氏的胆和胃，他岂能当作不知，安稳待在外王府中？

再者，今年为着戍边将官庸碌、军备不整、军屯抛废之事，已几次遭达虏掠袭边城之事。国库却又为他开府、两位皇弟选秀、成亲之事支了大笔银。而这几年冬日又比往年更酷寒，只怕开后达虏又要关抢掠，若不能及时补足粮草兵备、齐兵，明年边关之患只能比今年更甚……

他一个闲散皇，亦无力什么，只愿捐开府时父皇赐下的五万银补偿兵备。

新泰帝看着他一片澄清的双目，将这孩从地上拉起来，轻叹一声：“国库还不到缺你几万两银的地步，氏之事也还不到你担责任，此事审定后，朕自然有置。你去劝劝你母妃吧，她独自在中胡思想，容易想左了心思。”

周王低声应喏，又抬起来求：“桓氏乍闻外祖下狱，有些受惊，昨夜起便有些不好，可否请父皇赐下御医替她看诊？”

新泰帝了，忽然又：“你已开了府，依例也该选两个妾侍了，等你弟弟你选妃妾时，你也去挑两个。”

周王愕然：“儿臣才娶妃不久，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