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笑：“莫非方才你对我的不是夫妻间的事么？”

平儿盯着她笑。

凤忙：“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要夺你的权，我只是…只是…若是你肯叫我知你都在些什么，有多少钱，那…我自然是更安心的。”

凤从不曾想到自己会说这样的话。有那么一会儿时间，她以为自己又习惯地在说那些收拢人心的虚话了，然而每当她听到自己说了一句，就会忽然发现这正是自己心中所想，她的心好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和嘴串通好，不知不觉地就说了这样麻的话，一半被蒙在鼓里，傻呵呵地听着自己说这样的话，又是羞涩、又是愤怒，羞涩于自己居然说这样的话，也愤怒于自己居然说这样的话，然而羞

凤凑过去，又拿手拨她：“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也知我平常不大说这些的，但是我真的…怕你离开我。好平儿，我从前有权有势，你若敢背离我，我自信有一百法可以上把你抓回来，绑在我边，不许离开。可是现在我什么也没有，还是个罪人，你若是离开我，我就是把天叫破了，也阻止不了你，所以我怕，我怕你不要我了，我怕你离开我。我早上是故意哄着你，叫你不要走，也是故意想问你手上有多少钱。我方才故意勾搭你，也是想着要叫你更喜我多，更离不了我。我怕你离开，并不是怕没人替我贿赂公差、打地方，也不是怕没人照顾我的起居，日若真的过不下去，大不了一死而已，可是若是没有你，连死也是没法瞑目的。平儿，我不是个好人，我看中你，喜你，就恨不能把你圈在我这里，不许任何人碰一，我…我想完全占有你，无论你的、你的心、你的人、你的钱。你带着钱和人来救我，我极其念。但是私心里，我有时也想，最好你一无所有，这样你就不得不靠着我，被我着，一辈只能跟定了我。我知这些都是妄诞，可惜我就是忍不住要这样。平儿，你…你实在太好，我怕。”

凤忽然不慌了，定了定神，：“平儿，你知我的为人，我…已习惯了那一为人世的法，你叫我改，我都改不过来，再说，我那样对你，并不是不放心你，我只是习惯了什么都知…毕竟以后就是我们两个过日了，假若女人和女人可以成亲，那我们可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夫妻之间，总要互相帮助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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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眉心一，看向凤。凤这会儿既不羞涩，也不尴尬了，她也抬定定看着平儿，平儿疑心凤又是在拿好话哄着自己，一如当初她哄着贾瑞那般。平儿就扭过：“什么夫妻不夫妻，两个女人若能成亲，那不是没天理悖常了么？你要天打雷劈的狂人，自顾你的去，我不陪你。”

这些人都给你就是，横竖本来也都是你的钱买的人。”

凤觉得自己真是不适合坦率这一说话的法，因为越说下去，平儿好像越难过了。她自己把自己说的话回顾一番，也觉得有些语无次，若换了她是平儿，只怕早就翻脸了。可是她不是平儿，她会翻脸，平儿却…还让她握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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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脸一红，把凤的手一甩，翻过：“我当你要说什么，原来是这些东西，我不想听了。”

☆、第18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