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上还正疼呢，闻言横她一，正是餍足时候，这一如般柔妩媚，看得凤直了，抱住她亲了一，：“我真恨不得把你吃了才好，这样你才只属于我。”

凤笑：“还没来，怎么洗呢？”

平儿笑：“你方才吃的还不够么？”一面笑，一面扶着床慢慢坐起，凤扯着她：“你什么？”

冬日里天亮得晚，叫时外还是黑的。平儿和凤都是疲力竭，两个互相搂抱着躺在床上，凤就洋洋得意：“如何，我服侍你的功夫也是不差的。”

凤笑：“我手也酸了，那两人可靠么？若可靠，叫她们打发我们两个洗澡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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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毫不理睬她的推却，咬了一之后还不解恨，又在另一边咬了一，这回轻一些，平儿只觉疼痛中带着丝丝酥麻的觉，怕用会蹬伤了凤，不敢大动，只拿手在被里推一气，凤全然不当回事，啃了好几之后，还不忘了舐几下，得平儿心里的，又想要，又怕低去看时又看不到，便好声好气地求饶：“你若想，我还服侍你几回就是，你只别折腾我。”

平儿：“以前就是我们府上的，签的死契，两个都是老实人。”

凤讪笑：“若是你咬我，再怎样都是不疼的。”

凤依旧不理她，两手摸摸索索地又摸到后去了，平儿后面被她抓着，全都僵起来，两不由自主地蹬直，连腰都弓了一下，凤抓了平儿几把，见她初生，索把被从后掀了，坐起，也对平儿起那勾当来——她一回这事，生疏得很，且又横冲直撞的，激得平儿一阵一阵的痛，可是这痛也分外甜，比从前简单的贴挲要舒适惬意得多。平儿也就半推半就地从了，实在受不住的时候，也羞带怯地说一两句诀要，指一下方位窍门，凤这等伶俐的人，很快便上了手，又勾得平儿也意动了，两人相互索求，达旦方息。

凤便，也自起来，平儿习惯地就去给她穿衣，凤却不肯，自己拿了平儿的衣裳，笨手笨脚地替她穿上，平儿为了路上方便，穿着男式样的亵衣亵，这会儿全都褶皱成团，便换了一件贴棉裙，凤给她穿衣的时候，见她上青蓝红紫，总不乏淤青痕迹，伸手一抚，问：“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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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笑：“怎么不稀罕？这可是我的一回。”

凤：“你叫他们多打，我要洗。”

平儿：“又不是稀罕东西，你又要抢？”

凤笑嘻嘻：“你咬多少，都随你。”将平儿换下来的亵衣亵伸手一一抚平收好，平儿：“还要洗呢，你收着什么？”

平儿，又：“叫婆来给你洗罢，我手酸，都抬不起来了。”

！”

平儿方知她的意思，脸上一红，穿好棉衣，披上大衣裳，一扭去，不多时带着丫鬟婆来，见凤还没穿衣，只顾抚着自己的贴衣傻笑，立时恼了，声气地：“快洗！”

凤笑：“这可是我的了，不许洗。”

平儿：“昨晚那样了，你不要洗一洗？我去叫。”

平儿：“我不信，你晚上给我咬几看。”

平儿：“我也咬你一，你说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