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谋，打算把我妹也嫁去换钱？”

“混账！”电话那的中年男人怒，“你个臭小，当初是谁同意拿人自由作为换条件跟易家联姻？现在混眉目来，就翻脸不认账了？”

“您所谓的人自由，就是三天两打电话来查岗吗？我还从没见过哪家公公这么关心儿儿媳的婚后生活呢。”

吊儿郎当地说完，话筒里呼声重，看老东西真要动怒了，周晋珩话锋一转：“星期天是吧，我得先问问他有没有时间，人大画家也忙，您随意调遣我没问题，调遣他就不太合适了吧？”

挂掉电话，周晋珩长舒一气，把衣服穿好，下楼时经过二楼拐角的房间，脚步顿住，犹豫片刻还是推开了半掩着的门。

这间是易晖的画室，面积虽小，里面却收拾得整洁，画板上支着一幅画了一半的人画，旁边摆着一一矮两把椅，让周晋珩想起易晖时而坐着猫腰、时而跪着单脚撑地，捧着颜料板寻找合适度的笨拙样。

s市地长江以南，空气这一特征在背的房间里尤为明显，角落柜上堆叠的画纸边角都有些翘起，纸面也凹凸起伏不甚平整，难怪他之前抱怨“画来的画都变得不好看了”。

耳边冷不丁回起小傻委屈的声音，周晋珩的心蓦地一，想着反正没客人上门，不如把楼上的次卧腾来画室吧，那间房朝，画纸没这么容易。

回再给他买几把度合适的椅，小傻笨手笨脚的，万一在家里摔了……

正琢磨着，袋里的手机又响了。周晋珩看也没看直接了接通：“您老还有什么命令要下达？”

那沉默两秒，说：“晋珩，方宥清回来了。”

周晋珩拿开手机看了一来电姓名，笑：“杨成轩，我第一时间把新号发给你，不是让你打电话给我开玩笑的，上次那谁的下场你也看到了。”

“这回是真的，查到航班信息了，从m国飞来，五小时后抵达首都机场。”

脸上的笑意凝滞，睛却亮了起来。周晋珩外都顾不上穿，一边给小林拨号一边换鞋往外走，接通后语速极快地说：“帮我订s市到首都的机票，一小时后的，快。”

同一时间的另一边，偏远的南方小镇，易晖正在为改签去首都的火车票疼。

江一芒倒是异常兴奋：“不是要提前去找导师吗？再早两天去咯，反正我假都请好了，什么时候发都行。”

易晖看着屏幕，筛选时间合适并且还有座位的班次：“可是妈妈有工作，时间要合理安排。”

江一芒噗嗤笑了。

易晖扭，疑惑地看着她。

“我觉得你最近一天一个样，变化忒大了。”江一芒欣的表情，“前几天还在说‘吃饭饭’、‘洗澡澡’，今天就知‘合理安排时间’了。”

易晖猛一个激灵，以为馅了：“我我我是听妈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