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胳膊把他拽起来，凶：“我再不来你就死这儿了！”

被扶坐到车上，周晋珩抬手了太：“没事，死不了。”

杨成轩没上车，双手叉腰在原地走了几圈，自我排解掉分躁怒，返回来面对周晋珩时仍然没好气：“我从前怎么没看来你还是个情呢？为蹲大门是吧？还有什么我没见过的招，不如一次都使来让我现场观赏？”

周晋珩在后座摸到瓶装，拧开咕嘟咕嘟了几大：“都使过了，帮我想想还有没有别的招。”

“招，早知帮你会让你把自己搞成这样，我就该跟你绝！”

“现在还来得及。”周晋珩伸想下车，四肢发没能站起来，他闭了闭睛，扯开嘴角笑，“看在曾经是朋友的份上，让我缓一会儿，我上就下去。”

“赶我是吧？行，我走。”杨成轩见他这副样，气得真不想他了，伸手到靠近驾驶座的窗里面，拿一个掌大的手包，转丢周晋珩怀里，“那也请你看在曾经是朋友的份上，瞧一这东西。我为你千辛万苦来的，回脑正常了别怪我没在你发疯的时候把你打醒。”

周晋珩以为包里装的伤药，手伸去摸到一沓纸，展开第一页的抬就是硕大的“死亡医学证明”几个黑字，下一行的死者姓名里赫然写着易晖的名。

一张薄薄的纸，每一栏都带一个“死”字，死亡日期，死亡地，死亡原因，通篇写的都是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周晋珩一目十行地扫过，飞快地翻页，下一张是火化证明，死者姓名栏里同样写着易晖的名字。

“你给我这个什么？”

周晋珩声音冷静，手却颤得连纸都拿不稳。匆忙把几张纸叠回去时，有一张夹在里面的照片落到他膝上，黑白照片，上面的人笑得天真烂漫，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和在灵堂远远看到的一模一样。

“什么？用铁一般的事实告诉你人已经死了。”杨成轩说着指不远的江家小院，又转回来戳了戳照片上的人，嗤笑，“里面那个到底是谁啊？周晋珩你多大了，不会还相信借尸还魂这么扯的事吧？”

第四十一章

这天易晖起得比以往早，下楼时看到江一芒已经在餐桌前坐着了，厨房里有锅碗瓢盆碰撞的动静，江雪梅在里面饭。

江一芒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妈妈现在状态还不错，不妨一试。易晖慢吞吞地挪到厨房门，又拐了个弯回到餐桌前坐下，低把脸埋臂弯里。

江一芒把椅拖到他边，凑过来小声说：“别怕，反正总要说的。不说你过得去自己心里这关吗？”

易晖闷不吭声地摇。

“那不就得了，还不如脆。”江一芒其实也张，了几个呼，接着劝，“她是妈妈呀，怎么会看不来呢？越是假装不知，心里才越难受吧。”

易晖不想妈妈难受，心里再慌再没底，还是咬牙了厨房，鼓足勇气刚要开，被江雪梅抢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