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一来，我们不就成为盗贼了吗？”

“王，我等左右都是死，与其被当成叛者死，那么还不如以您为人质，逃离这里。”

他脸苍白地看着伽尔兰，张了张嘴却说不话来。

“国法不会容情。”

“不，我不会承诺。”

“王，请您在此承诺，免除我等的罪！”

“…………”

他的话让边的人都了惊讶的表情，老人更是急得直扑过去。

男人像是已经彻底破罐破摔了，开始威胁伽尔兰。

“不是……这是……”

那个时候他们这样想着，就那样将那些平民隶们一并杀死了。

“就算不说官员，只不过是在执政房或者下级贵族的家族中事的仆人、侍女，这些和你们一样的平民，你们在攻打房的时候放过他们了吗？”

“……”

怎么可能放过？

脸苍白的吉亚神混了好一会儿，突然一咬牙，原本跪着的他猛地站起，近伽尔兰。

会在镇路边缘的，都只是普通居民的家。

“你攻打镇，打下镇民的房，还有执政房……告诉我，艾尔镇所有的官员都欺压过你们吗？”

伽尔兰说，一字一句，斩钉截铁，毫无转圜的余地。

“我同情你们的遭遇，吉亚，但是，我不会赦免你们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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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没有欺压过你们的官员，比如说一直在努力救助你们甚至调动艾尔镇粮草的那位执政士，你们放过了吗？”

吉亚本是直了背跪着，如一颗扎的松树一般，即使面对着王，背也不曾弯曲丝毫。

他为什么会和那些他所痛恨的贵族一样的事情？

男人的呼一重了起来。

伽尔兰每问一句，吉亚脸就灰败了一分。

“…………”

“…………”

“你们不是正义，只是打着正义的旗号着向那些无辜的人发仇恨这样的罪行。”

“不行！吉亚，这怎么可以？”

他说，“我唯一能承诺你们的，是你们未参与这次叛的亲人不会受到牵连，你们无辜的妻和儿女也会得到妥善地安置。”

可是此刻，他的摇晃了一下，本来还一脸毅的他此刻竟像是跪立不稳一般，摇摇坠。

“吉亚，你这个孽，你怎么能——”

他说：“那些被你们燃的，是迫害你们的官员和权贵的家吗？”

就算那些贵族下仆以及执政房办事员是和他们一样的平民，可是他们是官员贵族的走狗，一样该死——

“你们是受害者，但并不代表你们错了事就能被原谅。叛者被惩，杀害无辜者被决，这是必须执行的国法。”

他仿徨地想要反驳什么，张着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反驳不了。

“尤其是像你一样亲手杀害了那些无辜的亚兰狄斯民的叛者，绝对不会被宽恕。”

在肆这个镇的时候，在人群激愤，所有人都已经丧失理智的时候，杀红了的他们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他们中的敌人？

吉亚张，却不能回答。

他终于反应了过来，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这样残酷的事情来？

还在燃烧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