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伊莫斯，如果没有你的存在，我和我的兄长就不会因此而反目，你的父亲就不会死。”

那么多年里，他就是作为下任墨涅斯特城的城主而存在。

厄尔一句话，让赫伊莫斯停下脚步。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生了？为什么你要生？”

这双重标准实在太过于可笑，可笑到他都懒得接茬的地步。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赫伊莫斯转回，注视着厄尔。

事情本该是如此才对。

厄尔慢悠悠地将酒杯中的酒喝完，啪的一下，将酒杯砸在石桌上。

“如果你没其他的事，我就走了，我很忙。”

他说，死死地盯着赫伊莫斯。

“你的降生，害死了你的父亲，他是因为你死的。”

那时的他还是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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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盯着赫伊莫斯，他的珠有发红，不知是因为喝多了酒，还是其他缘故。

“他原本答应过我，他说过，他没有孩，等他逝去后，我就是下一任城主。所以，那么多年来，在所有人里，在我里，我就是下任城主。”

何况，那件事当初还伤到了伽尔兰。

“赫伊莫斯，你知那一次你了什么吗？你废了克的手！你害得他再也握不了剑！你不觉得自己太狠毒了吗？” [page]

他这位好叔父啊，自己暗中设计想要烧死他就是理所当然，而他只是废了克一只手，厄尔却觉得他太过于狠毒。

在那个孩生的那一天，他失去了一切。

“如果你从来没有降生在这个世界就好了！”

“你在查什么？是不是……当年自己是怎么被丢弃的事情？”

是的，本该如此。

想起当初那个小小的孩趴在床上脸惨白中泪的样，赫伊莫斯心底就陡然升起一戾气。

赫伊莫斯说，转走。

他会好好照顾年老的兄长，尽他为弟弟的责任，尽心尽力，侍奉兄长于终老。

他想知的那些事情时间太久远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才暂时没动厄尔。

厄尔说，一字一句。

赫伊莫斯站着，神冷漠地看着厄尔城主，一言不发。

然后，再堂堂正正地成为墨涅斯特城的城主。

他的话一声一声宛若诅咒。

他握酒杯，攥得指关节都微微泛白。

“赫伊莫斯，我的侄儿，你不该生的。”

若是换成现在他，一手就会直接废了克的双手双脚，让其下半辈都只能作为一个废人躺在床上，让厄尔一看到自己的儿就心痛如绞，就这么一直痛苦到死为止。

“所以，罪魁祸首是你，是你的生害死了你的父亲。”

曾经簇拥在他边的人全都离他而去，围绕在那个刚刚才生的孩边。

他脸上没有丝毫愧疚之。

那样的话，他还能将对兄长的嫉妒隐藏在心底，继续一个尊敬兄长的好弟弟。

可是突然之间，他的兄长有了孩。

他被所有人抛弃，成了彻彻尾的笑话。

“还是，你的父亲，我的兄长，真正的死因？”

“如果没有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