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早就想说这句话了。即使是不对等的包养关系，他也没法忍受祁遇白同时跟别人发生相同的事情，这是他的底线。可他不清楚祁遇白是否愿意，因此非常忐忑。不是林南的神经脆弱，是他们的关系脆弱。任何一句不合时宜的话都有可能打碎现有的一切，并且再难修复。

祁遇白一时语，半晌开：“不说这个了。先离开这儿吧，这里随时有人来。”

“赶他走？”林南听到这个，心里松了一大块，压抑着喜悦问，“怎么回事？”

祁遇白顿了顿，目不斜视地嗯了一声。

车在黑夜里快速驶到一停车场外，宽大的银幕隔很远就能看见——祁遇白载他来的居然是汽车影院。

“听见什么？”

“去看电影。”祁遇白面不改地说。

“……看电影？”林南惊异：“这附近有电影院吗，这么晚了还有电影？”

“就是不想让你找别人。”林南垂着说。

林南没想到祁遇白竟然会带他去看夜场电影。今晚一时伤心痛苦一时又愉快雀跃，情绪像坐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他老老实实地坐在位置上心怀期待，忍不住又问：“我们看什么片？”

“说来听听。”

“……”林南嗓里一滞，觉得祁遇白实在是搞错了重，“我不是这个意思……”

祁遇白言辞吝啬，“夜场。”

“跟他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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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就是……”

林南犹豫了一下轻声问：“你心情不好，是因为段染么？”因为段染惹了他生气，所以他才会这么气急败坏。

祁遇白说：“没得挑，去了才知。”

祁遇白没再继续解释他跟段染的事，似乎对他来说不值一提。林南见他集中神开着车，不便再打扰他，心里却还有最要的几句话没说，等车下了速公路以后终于开：“我是不是可以继续跟着祁先生？”

“祁先生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找别人？”

他转看了祁遇白几次，祁遇白睛盯着前方的路，问：“想说什么？”

“我在停车场看见他了，是不是他不肯、不肯陪你？”

林南看了会儿他的脸，轻轻嗯了一声，转回系上了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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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林南听话地坐正，望着前的路牌咦了一声，“我们去哪儿？”

听见车窗重新合上，林南才慢吞吞转回脸来。还没怎么样，心声已经大到整个车厢都快听见了。他们来得正是时候，下一场电影上就要开始。祁遇白将车停到一个周围都没其他车的角落，叫了林南一声。

“我还有一个请求。”林南小心地说。

第31章

是。”沉默了一会儿，他问：“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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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好像不是回城区的路，他担心祁遇白被自己扰走错了方向。

祁遇白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说：“你跟了我们一路，还说不小心？”

祁遇白神情一顿，好整以暇地看了林南一，“我没有多线程理的习惯，你一个人已经够让我疼的了。”

曾经数次载着林南往返于y城跟影视基地之间的汽车下正在黑暗里飞驰。林南因为两人关系修复兴了一会儿，忽然又想起段染的事，心里低落下去。

“就是什么。”

场时祁遇白说：“你转过去。”

他轻微摇了摇，“我找刘铭借了个司机送他，他还不满意，找过来跟我吵。”

他呼扫过祁遇白的脸，那淡淡的烟草味就在鼻间萦绕。男人不舒服地侧了侧，“你离我远一，我在开车。”

“嗯？”祁遇白不以为意，“不是。是我不让他陪，赶他走的。”

祁遇白转看了林南一就又专注前路，“他想让我投资他的新电影，这几天一直缠着我不放，今天还让我送他回家。”语气就像在描述今天的晚餐。

林南不好意思地说：“你答应送他回家。对不起我不小心听见你们说话了……”

“我……”林南没法反驳，嗫嚅着转过了。

“我？”林南凑近他，“我怎么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

林南心里一，红着耳尖嗯了一声，转望向右侧。左边的玻璃降下，一个女声问：“先生打算停多久，一场电影吗？”

他说完以后张地盯着祁遇白的神，只见祁遇白面无表情地沉默了片刻，有儿无可奈何的神，“我有你想象的那么求不满吗？找了你还不够。”

祁遇白低沉着嗓音嗯了一下，挡车杆很快抬了起来。

“嗯？”林南疑惑地说：“可是我明明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