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一边去了。

别别扭扭坐了得有几分钟，戚嘉文终于低声对林南说：“林南，对不起啊……”

林南也放低音量：“什么事对不起？”

“上次杀青宴，我、我……”

他表现得有些难以启齿，反倒让林南起疑了。虽然自己分明记得没有跟他怎么样，这时也不免心慌，心都快了一些，问他：“上次你怎么了？”

“上次，我、我、我偷听了你喝醉的时候说的胡话。可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一开始真的就是想去找你，怕你一个人醉倒在什么地方没人，别冻病了。没想到你居然就坐在楼梯上，还、还一见到我就……就靠在我肩上，我就舍不得走了。”

戚嘉文麦的肌肤上透赧，不大自在地瞧了林南的反应。

林南也是一惊，问：“我靠在你肩上？还有呢……”

其实多少还有问得有些提心吊胆，只是故作镇定罢了。

戚嘉文又开始薅他那短得几乎贴的发，“还有抱着我的腰，让我亲你……哎不说了不说了，反正你自己脑补吧！”

林南脸蹭得一红，心里却是后怕得不行，嗫喏：“我……我没有……吧？我是认错人了。”

“我知。”戚嘉文懊恼：“我坏就坏在知你把我认错了还顺推舟，不过我没占你便宜，真的，我后来关键时刻、那个、关键时刻跑了。”

他说着话，还用大拇指比了个往后的逃跑动作。当然因为羞耻问题他刻意隐去了当时自己以叠字称呼林南的事。

林南心里松了气，沉默着没说话，又听戚嘉文说：“我当时就想，你说的那个祁先生到底是个什么人，真比我好那么多么？值得你这么喜他。我越想越生气，但也觉得自己卑鄙的……所以长一段时间没敢找你，后来鼓起勇气给你发消息你也搭不理的，再后来我就国拍综艺去了。”

乍一听到“祁先生”三个字从戚嘉文嘴里冒来，林南还觉得别扭。听到后来，他又觉得戚嘉文诚恳的，得他倒有儿不好意思，便声解释：“我不是搭不理，就是觉得没什么可专门见一面的，像这样在活动现场顺便说开就好了。”

戚嘉文幽怨地瞥他一：“我知，你是怕你那个祁先生误会，我现在都明白了，连片场的事儿都明白了。而且我也知这个祁先生是谁了，他不就是奔——”

林南情急之下用袖捂住他的嘴，微抬下无声地示意他往前看。

女三的镜已经越走越近，几乎就在一米外拍着他们俩。

“你们聊你们的不用我，就是弹幕上有人说想看看嘉文在嘛，我就给他们扫一。”她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