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顷刻间僵直，像被人了，浑力气都没有了。

谁知祁遇白却半句也不听，埋在林南左侧颈间，膛贴着他的背。

为什么祁遇白会突然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一声不吭地抱着自己。

现在是怎么回事。

林南鼻一酸，差儿立刻掉下泪来。他动作停滞，为了不秘密，脆垂下，不敢再开说话。

自己真是傻，连公寓密码都没有更改过，难保祁遇白不会以为自己还在痴痴等着他回。

“不是。”

烦闷了、无聊了、或者只是一时兴起。

林南右手的手提袋掉落在地，袋中的纸盒与地板一撞，在静室中发沉闷的响声。

后的男人动作一顿，肯定地说：“你本没忘，所以你才肯跟着我。我一直想不明白，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跟我以前相的人那么不同，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我不是要怪你，只是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如果我早知你一直是真心喜我，我们也许——”

男人的脸就在他颈侧，烧得他脖度急升，温的气从鼻间薄而，连气声也清晰可闻。等了片刻，没有人说话，一个温柔无比的吻忽然落在他颈间，不带一情意味。

他心神俱震，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腰间的手臂有力而势，箍得他几乎闷气短，脑中一片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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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

他讨厌反复无常的伤害、廉价多余的怜悯，更讨厌弱无能的自己。

后的男人却以为他是同意了，心了，手臂又蓦地收，埋在他颈间了一气。

有多长时间没听过祁遇白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语气了？

祁遇白手臂上移，圈住他薄瘦的肩膀，“你还在骗我，那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林南浑一颤，迫自己转过，固执地看向右边，睛用力地闭了一闭。

“你好不好？”

来人说：“还以为今晚等不到你了。”

祁遇白手掌绕到他前，摊开来贴在他心房：“代表你心里藏着我。”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我昨晚梦见你了。”祁遇白慢慢开，“梦见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虽然距离近在咫尺，每个字都很清楚，可林南却听不懂他说的话。自己好不好……为什么要问这个，好与不好都只是自己的事情，祁遇白本不关心，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啪——

“代表你早就认识我，代表你刻意接近我。”

可今时今日旧事重提已经没有意义，已经给予的伤害不会因为这件事就消失不见，已经收回的意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就重新奉献。

林南尚未愈合的伤肤被刀尖挑起一角，立刻疼得噬心灼肺。

“祁总来这里什么？”他左手握成拳，指甲地刺手心，“是觉得有负罪，想确定我还好么？”

“林南……”祁遇白低声叫他。

救时一样。

“是么？”林南淡淡，“1709……祁总是不是又住回那里了？”

不等他回答，祁遇白就说：“我都知了，一年多以前，我在停车场救过的那个人是你。”

林南这才明白，原来他已经知了，难怪今晚行为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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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竟像是在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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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怔忡片刻，随即开始拼命挣脱，两手用力往外掰开他的手指：“放开我……祁总，麻烦你放开我……”

从那晚到今天，两个月零六天还是零九天？记不得了。

“那又怎么样。”林南缓了缓，轻声：“就算你救过我，我激你，也代表不了什么。”

心脏越越急，越越快，几乎让他担心被后的人听见。

林南闻言奋力摇，用尽全力气反驳：“你搞错了，我早就把当时那件事忘了。如果你是想让我谢谢你，那我现在说一句谢谢，祁总是不是就可以放开我了？”

否则怎么会无端端想起没什么特别的那一天呢？那一天，祁遇白应该没有很尽兴才对。

“我还好，没什么不好的，你可以放心了。”

他声音微抖，似乎极力克制着波浪滔天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