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订婚。”

“祁总，你先冷静。”方绮然试图稳住他，“我当然知你不喜女人，所以订婚只是暂时的。只要我们各得其利，即刻一拍两散。”

当然，如果奔云也像打印机公司一样从三环搬到四环外，这里的冠名费自然也不用再。他现在站立的地方就不再叫奔云大厦，或许叫荣威、或许叫金源，或者脆就叫祁氏。

“他找你了。”祁遇白肯定。

“疯。”祁遇白低骂一声。

一阵跟鞋的声音过后，电话那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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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字说得淡然，就像是在跟自己的男朋友商量晚餐去哪里吃一样。

方绮然轻轻一笑：“这我自然明白。所以在他发现我们在耍他之前，你要跟我好好合。一年，最多两年，我相信我们能用好他手里的资源，到那时他再想扳倒我们可没那么容易。拆伙之时你我联手，未必就不能跟祁董斗上一斗。”

“你以为他是吃素的？”祁遇白反问，“等他发现你在耍他，你拿走过什么他就一定会让你加倍还回来。”

“你是不是忘了，我当初答应帮你本来就不是无私的。既然我有所图，能给我的就不止你一个人，至少你父亲比你更适合我的商业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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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楼依旧，透明的玻璃里忙碌的职员们像往常一样在工位间穿棱来去。不过那栋楼前两天刚换了牌，从打印机品牌变成了港资律师事务所，冠名那天楼下还了个香港特的舞狮表演。大红的绸布一揭，这座二十五层的楼宇就算是易了主。

方绮然顿了两秒，“祁总，你等我一下。”

她话里有话，暗藏的私心顺着信号爬到手机这一端。

“你跟我订婚，奔云不仅不会有事，反而能重新倚仗祁氏。你想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何乐而不为呢？”

从两人达到约定至今，时间已经过了半个月了，方绮然那边的态度从一开始的积极到如今的暧昧，不难发现不对劲。

“方绮然。”祁遇白没让她等太久。

“你没有给我回电话。”他说。

被人追上门的这一天，或者说其实他这一辈没真正会过缺钱的觉。今日这滋味，的确不算好受。

“我当然知。”她幽幽地，“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听听我的想法。”

方绮然没否认，只说：“姜还是老的辣。我们在什么你父亲一清二楚，甚至连我们了什么易也清楚得很。祁总，别怪我，大家朋友一场，我也不想临时反悔，只是你父亲提的条件太诱人，我没有理由拒绝。”

“你打算怎么帮我？”祁遇白问。

“我正想跟你谈这件事。”她微一沉，“从早上到现在，想了一段时间，没有想好怎么开。”

祁遇白微微皱眉，望着对面的楼神经绷，“你打算反悔？”

“喂。”

祁遇白从椅中霍得起：“你疯了？明知我不喜女人，为你自己着想，也不应该发这疯。”

祁遇白没有开求过人，就连主动打电话的次数也不多，这一刻突然觉得组织不好语言。

电话里静了几秒，方绮然放弃了过去的语调，用一最平和的方式：“不是反悔，是有更好的办法可以帮你，当然我也受益。”

她声音轻柔，语调缓和，或许更适合去传教。

安静数秒后，方绮然自己便开了，她知祁遇白在听。

“你该还我一句对不起。”

楼外的霓虹灯是公司品牌，楼的led屏动广告以秒计费，楼下的汽车像勤劳的蚂蚁一样驮着加班族。

祁遇白两剑眉蹙：“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电话那的人明显一怔：“祁总什么意思？”

等到晚上七，公司已经没有什么前一定要的事情。他一等再等，终于再次主动拨给方绮然。

“我接受。”方绮然说，“你是人渣，我是疯，咱们打个平手。”

他拿手机一看，方绮然还是没有打给他。

“祁总。”

“各得其利？”祁遇白冷冷地，“你的利是什么？”

这回不再是无人接听。

电话那的明女人说话一向利，格憎分明，就连当面询问祁遇白对着女人行不行的时候也没半句磕，今天却似乎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