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太自以为是，祁遇白摇了摇：“我不想回祁氏，何苦勉？”

烟灰簌簌下落，祁仲辉冷哼一声：“恐怕你不是不想回祁氏，是不想听我的话跟方绮然订婚吧。”

“没错。”祁遇白平静地肯定，“我不会跟她订婚。”

“为什么？”

“我们之间没有情，这场婚姻注定是个悲剧。”

“悲剧？”祁仲辉烟的手一顿，嗤笑：“不用跟我来这。你这个人，就是自由太过，又理想化。早知当初我本不会同意你去国外念什么书，好好地在国内学理，哪会闹之后那些事？由着你胡来了这么些年，也该知收敛了，别再拿你所谓真的那一来糊我。不要以为我不知，你不就是想继续在外面天酒地？什么情……”他哼了一下，“听我的话，立刻跟她说，你同意跟她订婚。”

这番话撕碎了父俩最后一和平谈判的可能。

祁遇白正：“我跟她订婚是害人害已，我这辈也不会和她发生任何关系。”

祁仲辉又笑了：“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待的时间长了，怎么可能不发生关系？再说了，你害她什么了？她觉得自己魅力大，不得嫁给你，征服你这个骨呢。我看她好，算是个有想法的女人，比爬到你床上的那些小明星得多。等到结婚以后，你再跟她生个孩，到时候要是实在不喜，我也不拦着你去找乐。”

祁遇白两剑眉蹙：“难当时你跟我母亲结婚之前，也是抱着这想法？”

“你说什么？”

祁仲辉喝了一声，从沙发上霍然起，将面前的矮桌撞得吱了一声，“她怎么跟你母亲比？”

两父迎面对视，霎时间互不相让。

“我以为您我的母亲，至少懂得真和尊重是怎么一回事。”祁遇白面不改，语气却沉了下去，“没想到竟然会说这话，我对您很失望。”

“对我失望？”祁仲辉冷嗤一声，“我都还没说我对你有多失望，你倒对我先失望上了。”

手里的烟燃到尽，被他用力摁到烟灰缸中。

“你猜猜，你害死你妈的时候我有多失望，你不肯回祁氏的时候我有多失望，你像个同恋似的跟男人不清不楚我又有多失望？”

“不是像。”祁遇白抬眸望着他，“我就是同恋，一辈也改不了的那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