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站在薛凛的旁边。

说完，他不等薛凛回答，直接就问了问题：“第一个问题。当初在修真界的时候，你毫不犹豫将自己的师门了来，是因为真的无所谓，还是因为……逐月岛岛主下一个夺取修为的目标是我？”

但说这句话的人下一秒就反应了过来，瞬间红了脸。

他虽然不知逐月岛那些人的龌龊事，却在逐月岛事之前遇到过逐月岛岛主。当时他边跟着青天派的师门长辈，逐月岛岛主也就只是意味长地看了他一，夸赞他一句“天赋甚佳”。

这可是个大实话。

薛凛刚想通过“说得越多”来逃避这个问题，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秦远截断了后路。

秦远顿了一下，人世间说不的苦难不计其数，难以言喻的喜悦也多之又多，可他说不，却也不知究竟是苦是乐，只觉得一切心酸全都被埋葬在几百年的离合中，他想酣畅淋漓地哭一场，也想痛痛快快地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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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要说是最了解薛凛的人，也唯有秦远莫属了。

这一次他问薛凛，这几百年来的争锋相对是不是都是为了护着他，背叛恩重如山的师门是不是也是为了他。

他低声对薛凛说：“我有两件事要问你，你只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那背叛师门呢？是不是也是为了护着他？

他有些慵懒地靠在护栏上，唯有叠在一起不断松了又握握了又松的双手透了他的张。他笑了笑：“都那么久的事情了，你可得让我想想的事情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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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凛回了他一个“是”。

薛凛彻底没了词。

秦远又说：“你这只狐狸，让你说得越多我就越赢不了你。”

那年薛凛封王，金冠，着蟒袍，神如同烈烈骄。薛凛笑着同他说：“以后你想什么，我都护着你。”

后来逐月岛岛主和长老等人夺人修为残害天才的事情被薛凛了来，师门长辈还同他说：“真是好险，现在看来，那个老匹夫当初看上你了！”

他一字一句、带着所有的悲：“这一切的，是不是都是为了护着我？”

他说：“是。”

薛凛叹了气。

秦远微红的眶终于下泪来，他再没有说话，只是转看着海面，看着远的救援，安静地靠在护栏上。

也是为了护着我？

海风送来阵阵秋日的凉意，可秦远却只能受到心间淌来的。

在救援的喧闹声中，薛凛中的碧海蓝天都染上了笑意。

这短短的一个字，戳破的是几百年的过往。

他缓缓地抬起来，目光灼灼：“就这两个问题。背叛逐月岛，是不是为了护着我？和我争抢，阻止我太快突破被心结左右，是不是也是……”

当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秦远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好险，而是在想——会不会有那么一丝可能，薛凛大义灭亲，不是为了世间正，只是为了保他？

他假意散漫的表情渐渐收敛了起来，大排档的小游已经离开了救援队，正在找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靠岸。

薛凛没想到自己帮秦远挡了一次天罚，秦远瞬间就想通了这几百年来的弯弯绕绕。

上一次他问薛凛，当年皇后知玉印的下落是不是薛凛说的。

不是没有怀疑过的。

薛凛呆滞了几秒，随即在秦远这声“想你”的余韵中，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想你。”

秦远慌慌忙忙地转过，这才想起他原来想说什么。

秦远说得愈发小声，他的嗓音有些哽咽：“第二个问题，这几百年来，你和我抢夺机缘，抢夺天才地宝，是不是为了减缓我突破境界的速度，让我将所有的怨怼都放在你的上，从而压制真正的心结？”

第37章

他的阿远，永远都是那么聪明。

“我不需要事情经过。”秦远瞬间便打断了他，斩钉截铁地说，“你只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