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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对方退一步，那他就能一步。等到对方退无可退，那么是成是败,自见分晓。

如此想着，在拉开宿舍门的时候，孟晖仍旧忍不住停下脚步，扭确认了一句：“以后，我们还是朋友，是吗？”

姜疏朗算了算时差，微微皱眉：“现在还不到你睡觉的时间吧？”

然后，他就听到电话那一边的王八羔继续说：“我这里有件事，想找你帮个忙。”

张明臣心里哀怨，刚想着对自家竹一吐苦，却不曾想对方格外冷酷无情：“嗯，行，那就别提。”

“帮我带一份吧，谢谢。”姜疏朗抓了抓自己飞扬跋扈的发，有些懊恼昨晚因为赌气，着发倒就睡——现在，他的个人形象一定很糟，真不想这样现在心上人前。

“你帮我查查曲学斌，详细的，重是……”姜疏朗顿了顿，“重是他在遇到我之前，跟谁关系好、走得近，喜过什么女孩……或者是男孩。”

一气没上来的张明臣：“…………………………”

“……对。”姜疏朗沉默片刻，缓缓，“我们还是朋友。”

脚步不经意的一顿，孟晖神如常，打了声招呼：“这么早就醒了？时差调整过来了？”

目送孟晖离去，姜疏朗拿起床柜上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孟晖脚步一顿，只觉得那坐在床上、糟糟的少年看着自己的神有不对。仿佛狗崽盯着自己的骨，又像是伏在草丛中八风不动、沉稳若定的狼。

“只是朋友？”

对于这个消息，张明臣没有丝毫意外：“告白了，但你又让我查那些事，是被拒绝了？还是因为对方可能有个白月光？”

这样看来,昨天他仿佛一招错棋的冲动告白,还是错有错招的。最起码自己的心上人真正明了了自己的心意,不再一无所知，让自己的一切试探撩拨都仿佛打在棉中一般不上不下。

“好。”孟晖应，颇为满意这一段舍友间的正常对话。虽然姜疏朗失恋后恢复这么快有古怪，但最起码这样的相方式，让孟晖自在了不少——说不定姜疏朗也没有多喜自己，所以被拒绝也不会伤心伤肝，又或者气运之们大多神经，对于情情并不重视，也自然不会因为这“小事”伤动骨？ [page]

不知为何，昨天那个被自己拒绝后便怂兮兮、哀怨怨搞自闭的大男孩，似乎有了自己掌握不住的变化。

“我准备去学校堂吃早餐，你要一起吗？或者我帮你带一份回来？”孟晖拿上自己的id卡，问。

电话响了好几声，这才被人懒洋洋的接起，张明臣声音中的怨气清晰可辨：“我的祖宗哎，你也不看看几了，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

“……只是朋友。”

张明臣差一咖啡呛嗓，半晌才缓过劲儿来：“兄弟，你这是明白自己的心意，打算追了？”

“嗯，追了。”姜疏朗声音稳如老狗，“我都告白了。”

下定了主意，姜疏朗觉自己的情绪又好转好了不少。此时耳边“咔哒”一声轻响，他抬起来，正对上从浴室中走来的孟晖。

孟晖满意了，带上门离开，却没听见在他关门之后，姜疏朗又幽幽的补充上两个字：“暂时。”

“嗨，别提了！”张明臣一拍大。他本以为自己熬过了苦兮兮的三，能够在大学放飞自我，却不曾想大学课程的确不多，却被自家老爹揪去公司打杂，混得比三更惨，这么晚了还对着报表一杯接一杯咖啡，简直崩溃到想要报社。

“……还有。”姜疏朗长长的睫眨了眨，同样正常的回应。

“……你这是找人帮忙的态度？”张明臣有些怀疑人生，忍不住喝了咖啡压压火，默念三声这是自己的金大，不能惹，这才略微心平气和，“行吧，是什么事？”

——总之，不努力一把，他绝对不甘心就此收手。

这段变质的情而斩断彼此之间的纽带。而既然如此,那他还是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