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你估计会很累。”孟晖耸了耸肩膀，并没有反对。一来，他能看姜疏朗的决，这句话只是在告知、而非寻求他的建议，二来么，课业忙碌了，就不容易胡思想。情是什么？多上几堂课、多写几篇论文，也就没有时间力去伤悲秋了。

“累一也没办法。”姜疏朗扯一抹微笑，“谁让我兴趣呢，想学。”

“哦？那是什么专业，让你这么有兴趣？”孟晖稍稍好奇。

姜疏朗顿了顿，抬起眸，不着痕迹的审视着孟晖的表情，“是机械工程学。”

听到这个答案，哪怕是孟晖也有一瞬的愕然，中恍惚一瞬，又很快归于平静。

不过，这一丝细微的变动，却被姜疏朗收底，心中也跟着一沉——对于孟晖的情绪，他一向都是极为的。

“……是吗？以前都没听说你对这个兴趣。”孟晖收敛心神，语气自然。

“嗯，刚刚开始兴趣的。”姜疏朗弯了弯睛，“以前没接过这方面的知识，最近在图书馆看了几本书，觉得有趣的。”

“这门学科……涉及面很广，真的用心学下去，也的确很有意思。”孟晖轻笑了一声。

“听你这语气，你对于这方面有所了解？”姜疏朗的话语中带着轻快与好奇，却没人知他心里一阵接一阵的发。

“略有涉猎吧。”孟晖随意了。

姜疏朗眸光一闪——在他的梦境中，“他”和“曲学斌”便是机械工程师，他们依靠自己研发的智能家电起家，创办公司，最终凭借成功研制可以自主学习、拥有自我认知的人工智能而一跃成为机械工程。

乃至于梦中，“曲学斌”受邀国参加的那个科技研讨会，也是有关于人工智能方面的。

想到这一，姜疏朗握着餐叉的手指缓缓收，似乎依旧能够觉到梦中那茫然无措、一脚踏空般的心悸。

姜疏朗的梦境详略得当、重突，这也许代表着上一世的他——如果这个猜测没错的话——记忆里最刻、最无法舍弃、难以忘怀的东西。基本可以说，整个梦境，就是围绕着“他”与“曲学斌”徐徐展开，除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滴滴，其他的人或都不重要，甚至，那个让“他”拒绝“曲学斌”的女孩，也没有在梦中留下任何鲜明的影像。

正因为梦境对于“曲学斌”的青睐，姜疏朗能够清晰记得他们两人一同学习、埋首实验室的经过。从最初令他们崭角的智能家电，到最后将他们推上巅峰的人工智能，全都是“他”和“曲学斌”的共同成果。

虽然整个研发过程并非全然清楚，但那些如何遭遇瓶颈，又如何联手突破瓶颈、欣喜若狂的拥抱在一起庆祝呼的场景，却都被梦境一一记录了下来。

——倘若，这个梦境是真实的话，姜疏朗有自信，自己一定能够将梦中的发明还原来，包括那个在“这一世”尚于萌芽阶段的人工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