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姜疏朗不敢问。如果自己那个疯狂的猜想是错误的，自己怕不是要被心上人当成疯。而如果猜测正确，那……姜疏朗就更加不敢了。

或是拐弯抹角、或是直言问询，孟晖尝试了好几方式，最终却都铩羽而归。

“变动很细微，倘若不是你一直叫我监控，一蛛丝迹都不许放过的话，我也注意不到。”光球了，“不过说实话，这样细微的变动属于可变阈值之内，与穿越、重生之类的情况没有丝毫吻合，我能肯定，姜疏朗还是那个你认识、熟悉的姜疏朗。”

疏朗同样意识到自己的回答有些可笑。他掩饰的抿了红茶，神漂移：“嗯，那大概是睡多了，越睡越没神。”

孟晖：“就是那痛心、缅怀织的觉。”

放弃与姜疏朗纠缠后，孟晖切着盘里的排，转去问光球：“你那里看什么来没有？姜疏朗最近到底怎么回事？”

“应该没问题，时间嘛，挤一挤也就有了。”姜疏朗了，“指导教授看过我的平时成绩和学科论文，他说如果我这学期成绩全a的话，下学期就可以帮我申请双学位，提升可修的学分上限。”

光球：“………………………………”

拌了拌盘里的沙拉，姜疏朗缓缓开：“我已经跟指导教授谈过了，下学期，我想开始休双学位。”

在猜测中，自家心上人要么有“前世记忆”，要么和自己一样过梦，而倘若自己扒了甲，那么在对方心中，自己岂不是要立刻稳稳接住了另一个蠢货丢过来的黑锅？

听到光球的话，孟晖提起的心稍稍落了地：“但是他的确很不正常，我觉得，他看我的神都有些不对了。”

被敷衍的很糟心的孟晖：“…………………………”

“嗯。”孟晖应了一声，微微眯起睛，语气沉，“我觉得他看着我的觉……就像是再看一个……革命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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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于梦中经历的在意又让他蠢蠢动着想要印证梦境的真实，想要了解自己与孟晖之间的恩怨纠葛。

“灵魂波长？”姜疏朗神一凝。

“的确。”光球赞同。虽然为人工智能，对人类复杂的情变化并不能准确理解，但是光球毕竟跟着孟晖这么多世界，也算见多识广，再加上庞大的数据库支持，完全可以通过数据库比对来判断人类的微表情代表着怎样的心理活动，“虽然他看你的神还带着喜和.望，但又增添了一些……我判断不是什么东西的情绪。” [page]

光球：“？？？？？”

孟晖愣了一下，抬起来：“商学院的课程已经很了，你还能时间来修双学位？”

——我家宿主怕不是要被气运之气得神错了？

气运之还是很难缠的，曾经的孟晖觉得对方好糊，那不过是因为姜疏朗从来不会在他面前隐瞒，问上一句就恨不得答上一百句，态度十分积极。

而如今，姜疏朗打定主意守如瓶，孟晖就拿他毫无办法了。对此，孟晖不仅有一“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慨，还有“儿大了翅膀了，不再听老父亲话”的无奈心酸。

孟晖并不怀疑姜疏朗无法同时应付两个学位的课程，毕竟气运之这存在潜力值极，压力越大，就越能绽放光彩。

不孟晖对于那个人是余情未了，还是挥剑斩情丝，姜疏朗都不敢赌——这样的黑历史，他可要不起。

当然，孟晖并没有将自己和光球的玩笑放在心上，他万万不曾想到，他的任务目标每次看到他的时候，都格外想要问一句“你登上飞机后发生了什么”、“你……在那之后是不是死了”。

“我也不清楚啊，他上的气运值没有问题，甚至一直在逐渐凝聚。”光球晃了晃，沉默了一瞬，“不过……他的灵魂波长，似乎有了一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