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元幸压不知对方在讲什么，“什，什么呀？”

今日元幸不用去工作，但王愆旸依旧在工作日里，家中今日只有他一个。

他的，但元幸也不什么决定，这情况只能找王愆旸。

对方说了这么大大一长串，元幸一句都没听懂，什么改什么走表的，一句都没懂，只从对方的语气中差距这似乎是个很重要的事情。

突然，家中的电话响了起来。 [page]

那边的语气十分焦急：“喂，是7栋8-004的住王先生吧，之前说的天然气改的事情您考虑好了吗？7栋只有您没有给答复了。”

雨丝透过薄薄纱窗打到元幸的脸上，在长睫上结成细密的小珠，元幸眨眨，坐回沙发上，晃着小，无聊得。

元幸突然有些后悔，后悔当时没有满答应下来，没有立即，说自己想。

前几天，王愆旸问他想不想重新变回18岁，想不想重新回到学校来学习。

这么几天过去，他没办法也不知如何跟王愆旸提起这件事。

但因为内心的恐惧和害怕，总是不敢迈那一步。虽然现在已经不再害怕糖吃多了就没有了，但植在骨里的畏缩，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摘抄。

拿着手里的电话，元幸急得直结：“那，那个，我，我不是的。”

窗外雨淅淅沥沥，站在窗前的元幸看了看盆，低摸了摸上面的雨后收回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继续低看着楼下来往的车辆和小蘑菇一样五彩缤纷的雨伞。

和其他智残不同，元幸清楚自己的现状，也明白自己智力衰减的事实，同时他也能记得起先前的事情，来京的四年里，称不上时时刻刻，但他的确是每日每夜都在想着那所开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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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他是想的。

桌上放着几本前几日从图书馆借来的书，那本《小王》他已经借着字典看了好几遍，如今放在枕下，睡前总会翻看几，看看里面的图，看看小王和他的玫瑰。

然后对方好像生怕他不知一样，一边焦躁一边地跟他解一五一十释了一遍，包括其中利害关系，对住影响，讲了好几分钟，最后又问了一句：“所以您考虑好了吗？我这边就剩您一没动工了，您给个准信吧，是还是不是，再不上去我是要扣工资。”

“天然气改的事情。”对方说，“上周就在业主群里通知了的，您不记得了么？我记得当时都有通知到，那我再给您讲一遍吧。”

王愆旸家里有个小区业主门统一备的座机，主要方便业联系使用。

接着就挂断了电话，留忙音给元幸听。

“要，要等开心先生他，回来的才，才行的。你，你再给他打电话的，我，我不是的……”

“哎这么简单一件事情您怎么就拿不定主意呢？您就说个是或不是就行了呀。”对方又促了一。

雨，脆得正好看。

终于在电话铃声响过好几番后，元幸走过去接通了电话，轻轻地“喂”了一声。

磕磕说了这么一长串，对方只听到了两句不是，也不知是真没听懂元幸其他的话还是为了图个自己省事，当机立断：“好，那就是不用对吧，成我这就给您记下来了，上就安排了。”

元幸望着那个安置在门的座机，犹豫着要不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