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你打针。”

他觉得这个院长婆婆长得很像，说话的语气也像。

“你行什么？”王愆旸又笑了，用下在他脑门上轻轻磕了磕，“我什么都没说呢。”

既然元幸都想要，那就给他便是了。

刚刚还目不转睛地盯着院长的元幸突然就低下了，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不敢。

接着又绘声绘地向王愆旸讲起了自己来京城时第一份工作，早上几起晚上几下班，都些什么都去哪里周末休息不休息之类的。

“哦。”元幸，“是，是书法班吗？”

听到自己喜书，元幸上就抬起，回答了上一个问题：“是，是‘幸福’的‘幸’，我，我很喜《小王》的。”

“先和我说说孩的情况吧。”院长笑着说。

元幸的目光追随着院长婆婆，看着她从门走到座位上，然后伸手摸摸自己的。

院长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婆婆，穿着白大褂，没有带罩，宝相庄严，笑起来时带着角眉梢的皱纹都和蔼可亲的。

不过王愆旸和院长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元幸的异样，王愆旸和院长谈过后，嘱咐了元幸几句，然后给他留下一盒糖就匆忙去上班了。

第二天一大早，元幸就被王愆旸从被窝里扒了来，裹在一个毯里装上车，运往西四环的康复中心。

“是吗？”院长微笑了一下，把这本书朝元幸那边推了推，“那这本就送给幸福的元幸好不好？”

不过在这个时间上，他可以去和张玥商量，看看把元幸的工作时间调整一下，晚上不那么晚下班，工资可以适当少一些，反正元幸现在住自己这里，吃穿用度的费都不用考虑。

元幸把手指绞在一起，小声说：“就是，就是都可以，我不怕累的。”

“行，这次让你当个大人，不选择了，都要，明天就带你去。”王愆旸说着放开了他，然后把他的被窝卷给掀开，“过来发，不能着发睡觉。”

“元，元幸。”元幸盯着脚边的地砖隙。

“发有长了，该剪了。”王愆旸捉住他的一缕发说，“有时间跟我去剪个发。”

区这边上班到夜，就算他年轻好，也不够他撑几天的。 [page]

在发快要时，元幸突然问：“开，开心先生，我们明天去，去哪里呀？”

“现在，现在在玥玥的店里，一，一儿都不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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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字呢？不要欺负老婆我读书少啊。”院长说着从屉里拿了一本书递过去，“听你家人说，你之前读过《小王》是吗？”

屋内只剩下了院长和元幸两个人，空气也安安静静的，只有走廊的脚步声和不知哪里传来的孩童笑声。

王愆旸笑着还没回答，一个和蔼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王愆旸开朝院长讲解元幸的情况，元幸则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院长婆婆，从白的发到手腕上的银镯，仔仔细细的，生怕漏了一。

看到“医院”二字，元幸立即就来了神，正襟危坐在科室的小椅上，趁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远了，赶忙拉拉王愆旸的袖：“我，我不打针。”

元幸也摸摸自己的发：“我，我也不知要学什么，都，都想学的。”

“明天就知了。”王愆旸把风机放回柜里。

“唔。”元幸在风里眯着睛应了一声。

王愆旸伸手摸了摸元幸垂到脖下的发，确定了后这才关掉风机：“你不是不想学吗？”

风机轰鸣着，元幸的发丝在空气里上下翩飞。

“你不是都想去学习吗？”王愆旸说。

语气里的炫耀仿佛是急于证明自己可以，但王愆旸听了后只有的心疼。

眨了眨睛，元幸的眶有一红。

元幸眨眨，看着这本书，不知该不该收下。家里已经有一本了，不过这本的封面和家中的不一样，家里的只有小王和玫瑰，这本上面还有小狐狸。

元幸的睛突然亮了一下，接着嘴上下抿了抿，看起来想说些什么，终究是没开。

元幸生怕王愆旸不送自己学习，赶忙说：“我，我可以的，我能行！”

院长婆婆微微笑着问元幸：“你叫什么名字啊？”

见他犹豫，院长主动开：“那这样好不好？你送给我几颗糖，我把书送给你，我们都有礼。”

康复中心的全名是“京市智残患者康复研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