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洗完澡好吧。”

“……”

许轻舟有懵，他没搞懂顾尧从哪儿知的，皱着眉开始在心里思考，这其中是凑巧还是顾尧真有千里。

“刚和方祺打了把吃。”像是察觉到许轻舟得疑惑，顾尧解释。

知了缘由，许轻舟也懒得和方祺计较，想了想，没继续这个话题，直接开门见山问：“你到底有事吗？”

“有啊，”顾尧还是笑嘻嘻的打哈哈，“我刚不说了吗，我想你了，我早上给你说我喜你来着，你还没给我回应呢。”

这话说的理所当然，倒显得许轻舟无理取闹不识好歹，左一个想你，右一个喜你，直接穿过耳直达心脏，许轻舟觉得，脸上的温度更了几分，他张了张嘴，也不知说些什么。

那边顾尧还在步步，没留一余地，“喂，许才，你听到了吗，大家都是男人，直接脆一就行了，换个说法，就是，我对你有想法，想和你对象，你觉得如何。”

这一段清新脱俗的告白惊到了许轻舟，他苦笑不得的回：“你要不要去省二医看看，哪儿应该还有床位。”

被当神病看待，顾尧也没生气，他就想着，自己男朋友，不咋样都是对的，依旧笑嘻嘻的，“我说真的，咱俩都这么帅，除了对方，我也想不到还有谁得上我们了。”

顾大神总是有一力，他能把所有的事情都看成是个，从不放在心上，好像从来没有一件事能让他费心费力去解决，让他觉得担忧。

他带给边人的快乐总是不带一丝假意，许轻舟听见他在电话那絮絮叨叨，烦躁沉闷的心情突然之间就没了。

险些，险些许轻舟就要同意了，有那么几秒钟，许轻舟生怕自己会张告诉顾尧，“我也喜你，我们在一起吧。”

但是，最终，他又想起了许先生和范女士那渐渐增多得白发，想起了许老先生备受赞赏的名声，想起了那只白猫。

那动的不止的心脏，和那些迤逦得想法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许轻舟盯着泛着铁屑的下瞧了一会儿，下一秒，他听见自己张，打断了顾尧絮絮叨叨的说话，“顾尧。”

顾尧没想到许轻舟会突然开，听着电话里这个声音，心绪不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许轻舟再那边继续说。

“抱歉，我喜女生，喜男生，让我觉得恶心，麻烦你不要来恶心我。”

“……”

顾尧握着手机，站在台呆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再说什么，电话里传来了“滴滴滴”声。

他下意识侧望去，屋外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一阵风过，夹杂着凉的雨，直直打在人脸上，冷的骨发疼。

真冷啊。

顾尧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