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陆一衍手中的烟也燃烧殆尽了。

他终于说了，一句话说得尤为艰涩：“……你家发生的事情。”

他上那些伤痕，陆一衍都不敢久看。泊清一个人，他到底是怎么忍过来的？

陆一衍不只是想要这样吻着他了。

泊清整个人都是懒散的，倚在发的靠枕上，眯着睛吐一烟。一烟禁不起两人，很快就要燃尽。

他知还不是时候。他本来可以慢慢等，等到泊清愿意说的那一天。

属于泊清的温度一地渡过来，让他僵的心脏有了一丝知觉。那是一个濡的、充斥着烟味的吻。至少在那一刻，世界上没人能比他和泊清更亲密的了。

这样的话，他也不必抱着自己的那心意，一个人在原地患得患失这么久。

楼里的空间本就仄暗，给人一被四面包围住的错觉。陆一衍不知突然怎么了，他吻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烈和急切。攻城略地，纠缠不休，泊清于一脑缺氧却又无端舒适的状态下。后来应付不及，一亮从嘴角到下，偶尔难耐地发“唔唔”的声音，也被对面的人吞腹中，继续纠缠着他浮浮沉沉。

泊清的大脑空了一瞬。他从陆一衍怀中直起，去看他的睛，好想证实是自己想多了。隔了一会，他笑：“你在说什么？”

嘴里的烟被人走了。夹着烟的手随即抬起他的下，泊清忽然被俯低的陆一衍吻住了。

陆一衍看着怀里的人慢慢皱了眉。他一气，声音闷闷地：“我已经都知了。”

楼里面的光线虽然有些昏暗，陆一衍在俯给他喂烟时，仍然从领里面瞥到了校服的底下。他优的肩颈线条往下，掩盖在糙布料下的白皙肌肤。之后是……

虽然不明所以，泊清还是合了他。

泊清一家在他们那片还是名的，所以他家里的事也很容易就打听到了。

他抬起手，隔着校服，温指腹摸到泊清肩膀的锁骨位置上，那里有一片渗血的瘀痕。

“陆、一、衍。”

陆一衍情绪翻涌，他在那时候冲动上，俯下吻住了他。

夹着烟的手指一颤，连泊清都发觉了他的异常。他嫌弃地直接把烟咬过去了，顺带奇怪地瞥了一下陆一衍。

陆一衍突然吻得更用力。在这时候找回了一丝冲动的，属于他自己的理智。他知自己该怎么了。

灰蓝的烟雾在灰暗的空气里袅袅上升，尼古丁和焦油的味萦绕四周，橘红火星在昏暗楼里一闪一闪。没人说话，世界上只剩下微弱的烟草燃烧的声音，是一莫名安稳的觉。

不能自以为是、不要对现实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但是人一旦其中，总会忍不住心生侥幸的幻想，或许，自己可能就是那个“例外”。

谁也没有说话。楼里剩下微弱的烟的声音。

像是一脚踩空，泊清心里咯噔一声，还在持续往下坠落。泊清知他的答案了。

嘴角翘起来，泊清一双睛却没有在笑，盯着陆一衍的脸看。

等泊清终于从得以这个漫长的吻中挣脱来，他对上了陆一衍此时的神，心中顿时有怪异的觉。

他的泊清，为什么要忍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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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清。”

陆一衍想问他是不是很痛，是不是很辛苦，他一个人难过的时候又该怎么办……想到最后他如梦初醒，他对于泊清来说，什么都不是。

他是不是不应该对这段关系抱有期待。他的意思是，如果一开始就不期待的话，他们这段关系是不是能变得更合得来一。

红衔住自己刚刚咬过的烟嘴。他了一，离开时，烟嘴上面留下了微微濡的痕迹。

陈泊青穿校服从来不扣领上面的扣，由它敞着，看起来没个正形。

但是当看到泊清一目惊心的伤痕时，陆一衍一瞬间无法控制自己。他压抑了又压抑，最终还是爆发了。

陆一衍之前竟然一也没有发现，泊清这么久以来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之后是上面刺目惊心的红伤痕。

那一刻陆一衍在恼恨自己的笨拙。或许能有一个更为妥帖温和的方式来表达同样的意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句话说显得毫不掩饰，横冲直撞——他就这么和泊清摊牌了。

陆一衍却只是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他想要牵他的手，想告诉他别怕，但是泊清现在的反应，陆一衍下意识又害怕会把他推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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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清从来不让自己送他回家。从上次泊清消失了一个下午之后，陆一衍忍不住，找人去“了解”了一下泊清家里的状况。